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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侯乙是制造青铜器世家

作者:邱季端来源:微信平台 日期:2017年4月11日 16:30

 

     罗明端先生一篇《青铜礼乐重器再现民间收藏》引起各方的重视,文章对本人收藏的几套青铜编钟做了精彩的解读。

 

     1978年湖北随县“曾侯乙大墓”发掘了大量青铜器,因为铭文上有“曾侯乙作持”的金文,文物学家忽然臆造了一个战国时的曾国。春秋时确有鄫国,不是曾国,鄫曾字义不通。这个鄫国也不在湖北,而在山东,春秋时就亡国了。历史学家又说,曾国就是春秋战国时的随国,可以肯定地说,战国时期没有任何文字记载随国还存在,也就是说,战国初期随国已灭亡了。而根据碳十四检测,曾侯乙墓的古屍大概是公元前430年前后,即进入战国时代的四十五年前后。考究历史,如果连年月日都视之不见,随心所欲簒改,那就无话可说了。

  其中,震撼世界的曾侯乙编钟,是人类文明的伟大创造,世界音乐史上的珠穆朗玛峰。除了64个刻有“曾侯乙作持”的编钟外,还有一个巨大的镈钟。镈钟上的铭文是这样的:“佳(惟)王五十又六祀,返自西阳,楚王熊章,作曾侯乙宗彝,奠之于西阳,其永持享用。”这段话有多种不同的解读,一般的说法是:楚王熊章,自西阳回来,途中听说曾侯乙去世,马上作宗庙彝器以奠之。全文没有一字提到曾侯乙去世的事,突然作宗彝器祭祀他,实属牵强附会。

     “作曾侯乙宗彝,奠之于西阳,其永持享用。”本人的解读是用曾侯乙制造的祭祀宗庙的器彝,在西阳举行祭祀仪式。那么祭祀谁呢,即楚王熊章,正是这一年熊章56岁(“五十又六”)即公元前432年,楚惠王熊章去世,和史料吻合。谁来祭祀呢,楚惠王的接位者楚简王。“惟五十又六祀”明明白白说明在西阳举行祭祀熊章56岁冥寿仪式,“返自西阳”,即是楚简王祭祀完毕后自西阳回到郢都。历史事实证明随国于公元前的475前早给楚国吞并了。

     公元前432年,楚惠王去世这一年,随国已在版图上消失的无影无踪,更不用说子虚乌有的曾国。楚国历来桀傲不羁,始终雄心勃勃意图问鼎中原,这时制造宗彝重器祭祀一个被自己消灭了数十年之久的小国亡国之君,只有我们当代的学者才敢开这世界级的玩笑。明明白白的历史,清清楚楚的历史,却给不明不白,不清不楚的人强奸,又没有地方报案。

  所以我的看法是随州发掘的所谓曾侯乙墓,极可能是楚惠王的墓地。那么曾侯乙是谁呢,本人认为是春秋战国时的制造青铜器的大家族,尤其擅长制造大型编钟。“曾侯乙”是春秋战国时期的“驰名商标”。本人收藏大小各种编钟十一件,其中有六件刻有“曾侯乙作持”的铭文,本人也在其他藏家见到有曾侯乙铭文的编钟,不止一套,民间有不少“曾侯乙作持”的各种青铜器。

     八十年代,我在某地见过一个十四米长的“曾侯乙作持”编钟,不止长度大于湖北博物馆藏品(十米零八),编钟和鎛钟也比馆藏文物更大更重,气势之雄伟,在馆藏之上。那时侯对编钟完全陌生,武断地认为肯定是赝品。因为,所谓的曾侯乙墓刚发掘不久,断定不可能再有曾侯乙陪葬的编钟出现。后来当我对古代青铜器较多深入接触后,时过十年再访,主人已不愿告诉编钟之所终。希望此件重器连同另外一件两米直径的尊盘仍留在国内藏家手里。

     近年来在随州发现了有“曾侯舆”铭文的青铜器,专家又说曾侯舆即是曾侯乙,舆乙是完全不同的字,当然也不是同一个人,反而恰恰说明是曾侯乙家族的人,或者是曾侯乙的平辈、前辈,或后辈。



金镶玉编钟

金镶玉编钟

金镶玉编钟

 

检测报告

     我们的荧光光谱分析仪测出编钟的含锌量高达百分之三十几至五十几,有些含银量高达百分之六到八,这符合《中国科技史·矿冶卷》的周朝战汉的标准含量。这样的合金,已经超出青铜概念,技术含量世界无双,是那个时代冶炼技术的顶峰。尊重科学、尊重事实、尊重历史,是硏究学问的不二之法,也是做人的基本道德操守。



曾侯乙作持”的鎏金曲型编钟

曾侯乙作持”的鎏金曲型编钟

曾侯乙作持”的鎏金曲型编钟

检测报告

  春秋战国时,工匠把自己的姓名刻在青铜器上,这是基本常识。“物勒工名,以考其诚。”就是说工匠为了证明自己的高超技艺和全心身投入,往往把名字刻在青铜器上接受考核。战国晚期“集甗”铭文记载的“作持”者即制造者就是“鋳䣭客”。“曾侯乙作持”,即曾侯乙主持制作。让人失望的是在研究“曾侯乙墓葬”时,不明白我们的大大小小众多专家为什么会突然集体失忆,把这基本常识忘记得一干二净,把历史年代忘得一干二净。我记得当时也有提岀不同意见,但是“权威”“一言九鼎”,“一锤定音”,微弱的声音也随风飘散了。

  我历来主张研究中国历史文化,一是以物证史,二是必须进行广泛的社会考古。历史是人创造的,历史文化也是人创造的。但是历史却往往被歪曲,因为史书也是人写的,写史书的总有个人喜恶,不但经常用“春秋之笔”,一字定褒贬,也熟炼运用绍兴师爷的强词夺理。

     一部《元史》,洪武二年征调十六人,用了一百多天写成,按照他的意思编写,七嘴八舌,颠倒黑白,谬误百出,连后来的明朝史家都看不下去,恶评如潮。所以说尽信书不如无书。社会考古可以纠正不少错误的历史结论,再现真实的人、史、事、物

     民间的收藏大军得地利之便,又没有思想桎梏,已肩负起社会考古的历史责任。我们幸运地生活在这个历史上从来没有的大开发时代,数之不尽的历史器物喷薄而出,借助透明快捷人人可以享用的互联网信息,民间的文博精英团队必将正式走上历史舞台,成为研究中国历史文化、历史文物的新力军,中华文明正本清源的主力军。

  现在,我们还欠祖先一个尊严,还欠中华文明一个公道,还欠中国文物一笔孽债!

——邱季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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