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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用故宫博物院院长之名诽谤十名专家,律师老钱怎么看?

作者:钱卫清律师团队来源:微信平台 日期:2017年10月9日 14:22

 

律师老钱法眼观藏


引言:


近日,一篇署名单霁翔的文章《故宫博物院院长:收藏界十大伪专家》(并配有单院长在故宫博物院讲台的照片)在微信朋友圈大肆转载,点击量超过十万。多位文中提及的专家和许多收藏家纷纷致信致电律师老钱求解。


老钱通过研究公众号“学术那些事”发布文章的整体情况,发现:一是“学术那些事”是以“个人”名义申请注册,并非官方机构信息发布平台;二是“学术那些事”注册时间不足一年,并非学术界研究权威平台;三是“学术那些事”发布文章阅读量之前最多在两千左右,部分文章阅读量不足两百,关注度不高;四是该篇文章中植入两处广告——同程旅游和馥蕾诗产品销售,均与文博没有关系,以文章和图片点击量获取广告阅读量痕迹明显;五是文章内别字连篇,作者态度极不负责任。根据上述情况,律师老钱大胆推测,作为故宫博物院院长的单霁翔先生,几乎不可能通过非官方不权威不专业的公众号平台发布专业言论。


随后,故宫博物院官方微博发布公告,经故宫博物院征询单霁翔院长意见,单霁翔院长表示,该文章非本人所写,系他人冒名,希望互联网信息发布者讲求诚信原则,切勿冒用他人名义发表此类文章,建议有关发布人及时删除相关信息。

 


此次侵权事件的恶劣至极,主要表现在:一是盗用在业内极具影响力故宫博物院院长的名字作为文章作者,并且隐藏发布的微博网页、公众号等信息。具有极大的吸引力和欺骗性。二是使用大幅清淅故宫博物院院长和鉴定专家个人的照片增加文章的迷惑性。未经允许使用个人肖像照片进行不当营利使用,就是一种侵犯他人肖像权的行为。这里可以作为侵犯名誉权的恶劣情节。三是标题党以吸引人的文字"伪专家"进行诽谤。因为伪专家这一带有贬低他人人格的行为就是一种侵害他人名誉权的行为。四是通篇文章内容没有任何事实依据,妄下结论,充满着贬低、侮辱、诽谤的语言。五是传播极为广泛、传递,造成严重后果和十位年迈的鉴定专家精神的痛苦。几十年来积累起来的社会良好声誉毁于一旦!


根据以上事实和证据情况,律师老钱做出以下简要法律分析:

 


 


一、撰文者(盗名者)和发布者(个人公众平台发布)构成侵犯他人姓名权、肖像权和著作权


(一)撰文者和发布者构成侵犯他人姓名权


1. 姓名权禁止盗用


《民法通则》第99条规定:“公民享有姓名权,有权决定、使用和依照规定改变自己的姓名,禁止他人干涉、盗用、假冒。”《民通解释》第141条规定:“盗用、假冒他人姓名、名称造成损害的,应当认定为侵犯姓名权、名称权的行为。”


编辑“学术君”盗用、假冒故宫博物院院长姓名,同时配上单霁翔院长照片,在公众号“学术那些事”上发布《故宫博物院院长:收藏界十大伪专家》, 造成文博界对单霁翔院长乃至故宫博物院的观点发生质疑和歧义,该文章阅读量高达十万以上,导致故宫博物院官方微博发文辟谣,已产生严重社会影响。应当认定该文编辑“学术君”和发布平台“学术那些事”构成侵犯单霁翔院长姓名权。


2. 侵犯姓名权应承担责任


《民法通则》第120条规定:“公民的姓名权、肖像权、名誉权受到侵害的,有权要求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消除影响,赔礼道歉,并可以要求赔偿损失。”《民通意见》第150条规定:“公民的姓名权、肖像权、名誉权、荣誉权和法人的名称权、名誉权、荣誉权受到侵害,公民或者法人要求赔偿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侵权行为的具体情节、后果和影响确定其赔偿责任。”第151条规定:“侵害他人的姓名权、名称权、肖像权、名誉权、荣誉权而获利的,侵权人除应适当赔偿受害人的损失外,其非法所得应当予以收缴。” 《侵权行为法》第20条规定:“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财产损失的,按照被侵权人因此受到的损失赔偿;被侵权人的损失难以确定,侵权人因此获得利益的,按照其获得的利益赔偿;侵权人因此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被侵权人和侵权人就赔偿数额协商不一致,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由人民法院根据实际情况确定赔偿数额。” 第21条规定:“侵权行为危及他人人身、财产安全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排除妨碍、消除危险等侵权责任。”第22条规定:“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故宫博物院院长:收藏界十大伪专家》编辑“学术君”和发布平台“学术那些事”通过假冒单霁翔院长发布骇人听闻的诽谤言论,造成文博界舆论哗然,言论秩序崩坏,对单霁翔院长人身权乃至故宫博物院的声誉造成难以估量的伤害,造成单霁翔院长严重精神损害。同时,编辑“学术君”和发布平台“学术那些事”获取文章十万以上点击量,同时推广该文所附加的广告,获取了实际利益。根据法律法规规定,编辑“学术君”和发布平台“学术那些事”应当基于侵害单霁翔院长姓名权承担停止侵害、排除妨碍、消除危险、赔偿财产损失和精神损失。

 


3. 撰文者和发布者侵犯他人姓名权应承担连带责任


《侵权行为法》第11条规定:“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每个人的侵权行为都足以造成全部损害的,行为人承担连带责任。”第12条规定:“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第13条规定:“法律规定承担连带责任的,被侵权人有权请求部分或者全部连带责任人承担责任。”第36条规定:“网络用户、网络服务提供者利用网络侵害他人民事权益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网络用户利用网络服务实施侵权行为的,被侵权人有权通知网络服务提供者采取删除、屏蔽、断开链接等必要措施。网络服务提供者接到通知后未及时采取必要措施的,对损害的扩大部分与该网络用户承担连带责任。网络服务提供者知道网络用户利用其网络服务侵害他人民事权益,未采取必要措施的,与该网络用户承担连带责任。”


《故宫博物院院长:收藏界十大伪专家》编辑“学术君”作为假冒单霁翔院长编撰文章的作者和“学术那些事”公众订阅号作为发布侵犯姓名权的公众平台,分别实施了不同的侵权行为,产生了侵犯姓名权的同一损害事实,双方对该损害承担连带责任。故宫博物院官方微博发布辟谣公告后,微信公众号服务提供者腾讯公司如已经接到侵权通知,如还不采取必要措施的,对损害扩大部分承担连带责任。


2017年10月6日22点该公众号发布的《故宫博物院院长:收藏界十大伪专家》尚未删除。23点,该文已删除。

 


(二)发布者构成侵犯他人肖像权


1. 未经授权,肖像权禁止营利性使用


《民法通则》第100条规定:“公民享有肖像权,未经本人同意,不得以营利为目的使用公民的肖像。”《民通解释》第139条规定:“以营利为目的,未经公民同意利用其肖像做广告、商标、装饰橱窗等,应当认定为侵犯公民肖像权的行为。”


“学术那些事”公众订阅号发布的《故宫博物院院长:收藏界十大伪专家》一文中,植入广告两处,分别是同程旅游和馥蕾诗产品销售。这两个广告与公众号文章内容没有直接联系,均属于付费后才会由公众号平台链接的广告类型。《故宫博物院院长:收藏界十大伪专家》一文获得十万以上点击量,为“学术那些事”公众订阅号获取巨额广告费,该文章发布目的是为营利。未经单霁翔院长和十名鉴定专家的同意,以营利为目的,利用其肖像获取文章点击量,从而获得广告服务费,属于侵犯了十一位名人的肖像权。


2. 侵犯肖像权应承担责任


《民法通则》第120条规定:“公民的姓名权、肖像权、名誉权受到侵害的,有权要求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消除影响,赔礼道歉,并可以要求赔偿损失。”《民通意见》第150条、第151条规定(具体见上文),侵权人除应适当赔偿受害人的损失外,其非法所得应当予以收缴。


“学术那些事”公众订阅号侵犯十一位名人的肖像权,被侵权的十一位名人有权要求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消除影响,赔礼道歉,并可以要求赔偿损失。且“学术那些事”公众订阅号基于侵犯肖像权所获得的广告服务费应当予以收缴。


(三)发布者构成侵犯他人著作权


1. 未经授权禁止使用他人摄影作品


《民法通则》第94条规定:“公民、法人享有著作权(版权),依法有署名、发表、出版、获得报酬等权利。”《民通解释》第133条规定:“作品不论是否发表,作者均享有著作权(版权)”《著作权法》第3条规定:“本法所称的作品,包括以下列形式创作的文学、艺术和自然科学、社会科学、工程技术等作品(五)摄影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保护条例》第2条规定:“权利人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受著作权法和本条例保护。除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外,任何组织或者个人将他人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提供,应当取得权利人许可,并支付报酬。”


“学术那些事”公众订阅号在《故宫博物院院长:收藏界十大伪专家》一文中使用的包括单霁翔院长和十位鉴定专家在内的十一张名人照片,是由他人创作的摄影作品。创作作者对其摄影作品依法享有著作权,受《民法通则》《民通解释》《著作权法》和《信息网络传播权保护条例》等法律法规的保护。“学术那些事”公众订阅号在将他人摄影作品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发布时,应当取得作者许可,支付报酬,并标注作者、来源等信息。


2. 侵犯摄影作品著作权应承担责任


《民法通则》第118条规定:“公民、法人的著作权(版权)、专利权、商标专用权、发现权和其他科技成果权受到剽窃、篡改、假冒等侵害的,有权要求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偿损失。”《著作权法》第49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信息网络传播权保护条例》第18条规定:“违反本条例规定,有下列侵权行为之一的,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非法经营额5万元以上的,可处非法经营额1倍以上5倍以下的罚款;没有非法经营额或者非法经营额5万元以下的,根据情节轻重,可处25万元以下的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可以没收主要用于提供网络服务的计算机等设备;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通过信息网络擅自向公众提供他人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的;(五)通过信息网络提供他人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未指明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的名称或者作者、表演者、录音录像制作者的姓名(名称),或者未支付报酬,或者未依照本条例规定采取技术措施防止服务对象以外的其他人获得他人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或者未防止服务对象的复制行为对权利人利益造成实质性损害的。”


“学术那些事”公众订阅号在《故宫博物院院长:收藏界十大伪专家》一文中使用的包括单霁翔院长和十位鉴定专家在内的十一张名人照片,其著作权归属于其作者,公众号在编辑使用向公众提供时应当保护好权利人的合法权益。但该公众号以营利为目的,擅自使用他人摄影作品未支付报酬的,未保护权利人的署名权,更损害了公共利益。“学术那些事”公众订阅号应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


二、撰文者(盗名者)和发布者(个人公众平台发布)构成对十位专家的名誉权侵害


《故宫博物院院长:收藏界十大伪专家》一文中用红色加粗字体表述:“可悲的是那些已经退了休的专家,像孙学海,周南泉,李辉柄,单国强……这些人的证书到处都是,绝大部分都是把假的写成真的。”“‘国宝帮’的大碗的和全国不少收藏赝品的‘大藏家’都有这些人的证书!”“有人说。这些人是我国收藏界的毒馏,搅屎掍”(毒瘤写成“毒馏”,搅屎棍写成“搅屎掍”别字连篇)“除故宫专家外,还有李知宴,赵青云,雷从云,丘小君,王育成,华义武这六位,已是收藏界公认的十大伪专家。”“丘小君,人们给他起了个外号,叫‘全真教’教主,现在天天在电视上忽悠,个个藏品都是价值上千万,几乎全是赝品,危害极大”“王育成基本什么都看不懂,玩的是嘴皮子,京腔!人家那根犀牛角,他说是塑料掍”(棍写成“掍”又是别字)“华义武什么都看,什么都懂,什么证书都开。”“雷从云就是个弱智,以前是行政干部,不知那天突然当专家了!仔细看看他,眼神都有点怪异,常常抱个大假货,振振有词地说真!”


文章中,对十位文博鉴定专家进行极其恶劣的言辞侮辱和诽谤,完全超越了鉴定专业学术探讨,恶化为赤裸裸的人身攻击。公众号为达到侮辱诽谤的效果,将十位专家的肖像照片附在文章后面,让十位专家深受被侮辱被恶意贬损的痛苦之中。


《宪法》第38条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的人格尊严不受侵犯。禁止用任何方法对公民进行侮辱、诽谤和诬告陷害。”《民法通则》第101条规定:“公民、法人享有名誉权,公民的人格尊严受法律保护,禁止用侮辱、诽谤等方式损害公民、法人的名誉。”

 

《民通意见》第150条、第151条规定(具体见上文),人民法院可以根据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侵权行为的具体情节、后果和影响确定其赔偿责任。侵权人除应适当赔偿受害人的损失外,其非法所得应当予以收缴。


鉴于《故宫博物院院长:收藏界十大伪专家》一文的撰文者和发布者已经通过语言文字侮辱的方式,利用网络发布虚假信息,公开损害十名鉴定专家的名誉,已经构成侵犯名誉权,撰文者和发布者应当承担民事侵权责任。


同时,根据《治安管理处罚法》第42条规定:“公然侮辱他人或者捏造事实诽谤他人的;处五日以下拘留或者五百元以下罚款;情节较重的,处五日以上十日以下拘留,可以并处五百元以下罚款。” 《刑法》第246条规定:“以暴力或者其他方法公然侮辱他人或者捏造事实诽谤他人,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 《故宫博物院院长:收藏界十大伪专家》一文的撰文者和发布者所实施的公开侮辱诽谤行为,还应当依据《治安管理处罚法》予以处罚。如果该事件最终造成严重的后果,构成情节严重,对撰文者和发布者还应当追究刑事责任。


三、撰文者(盗名者)和发布者(个人公众平台发布)构成对单霁翔院长的名誉权侵害


故宫博物院院长单霁翔,1985年6月入党,2002年起任文化部党组成员,国家文物局局长、党组书记。2003年入清华大学建筑学院城市规划专业读研究生,并获工学博士,高级建筑师,注册规划师。西北大学文化遗产学院兼职教授、博士生导师,中国艺术研究院研究员、博士生导师。2012年1月初,单霁翔任故宫博物院院长,现为中国文物学会会长、中国建筑学会副理事长。2014年9月22日,单霁翔荣获文物保护专业内最高学术荣誉“福布斯奖”。2016年1月6日,获颁“2015中华文化人物”,是具有深厚文化底蕴、文化素养、文化责任感、对文物文化研究深入细致学术研究理论家和实战家,是态度严谨的中华文化人物。


而《故宫博物院院长:收藏界十大伪专家》一文,文笔粗陋,别字连篇,语言粗俗、粗鲁,甚至夹杂恶言骂语,却盗用单霁翔院长名义发布,对单霁翔本人的文化人格、人文素养造成极大的损害,更是对其所代表的中华文化人物形象的贬损,社会危害性极大。


鉴于《故宫博物院院长:收藏界十大伪专家》一文的撰文者和发布者盗用单霁翔院长的名义发布文章,间接损害了单霁翔院长高尚的文化品质、人文素养,贬损了其文化内涵和治学态度。根据法律法规规定,撰文者和发布者应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


四、抹黑民间收藏的手段花样翻新,应当警惕


十八大以来,以习近平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对文物保护和文博发展推行更加务实、有效的方针政策,把文物保护和文博发展放在同一个层面进行统筹规划。文物保护与发展运营真正从藏向示向用推行开来,文物不再是小范围的收藏,更成为全民可以参与的投资领域,全民共享发展的成果。这一转变却动摇了利益集团的利益格局,可能摧毁利益核心,遭到利益集团的疯狂打压。凡是民间藏家和为民藏服务的鉴定专家都遭受了恶劣至极的侮辱和诽谤。


十多年来,律师老钱和老钱的团队为民藏维权奔走呼喊,用法律武器,合法合理的寻求公平公正,终于让传统方式的无据打假丧失了市场,让抹黑专业户在文博界如过街老鼠人人喊打。但随着改革的深入,利益斗争的白热化,无据打假呈现出新的样态,需要引起足够的重视。


(一)无据打假更加隐蔽


网络信息建设的迅速发展,让无据打假从线下逐步扩张到线上,从国内网站拓展到国外网站,言论监管难度不断加大,舆论扩张速度进一步提高,使得维权成功后,恶劣影响恢复原状难度加大,造成舆论负面影响消除困难。


同时,无据打假线上扩张成本低,负面舆论从自媒体到公共媒体传导难度降低,推广负面言论难度降低,穿透力高,影响面广,一旦发生转载和推广,可在一天内达到十万以上阅读量。


由于民事法律法规对名誉权、姓名权等人身权利保护力度不够,对人身特有人格的市场价值认识不足,对人格侵权形式研究不透,立法、司法、执法等方面的漏洞较多,导致无据打假通过改头换面等隐蔽手段仍在横行,手段更具有隐蔽性。


(二)所有支持民间收藏的专家也被抹黑


传统无据打假仅针对民间文物保护的收藏家,对民间藏家展示、捐赠等公开行为进行抹黑。如今,所有支持民间收藏的鉴定专家、研究学者,都成为了无据打假的标靶。利益集团有意制造出严峻态势,通过言语侮辱诽谤,让支持民藏的鉴定专家精神受到打击,知难而退,让还没有发声的鉴定专家,望而生畏,三缄其口。最终达到打压民藏,不让民藏进入文博圈,保证其垄断地位的稳固。


(三)抹黑方式多样化发展,维权取证难度加大


随着运用司法手段维护权益的不断推进,利益集团的抹黑方式也逐步发生变化,采取更加隐蔽、更加难以固定、更加迷惑的方式进行。如今公众号已经删除盗名文章,如果不是前期有截图,对抹黑证据的收集将极为不利,且侵权文章虽已删除,但仍然可以通过图片传播,网络对图片所记载的文字内容的筛查监管很难实现完全监管。再加上公众号文章的传播大多数是内部群转发,取证难度大,即便维权成功,停止侵害等法律维权方式也难以完全实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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