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首页       海量藏品

网址:www.chinagbwang.com
网站邮箱:
wbh@chinagbwang.com

公益捐赠
文宝推荐

您现在的位置:首页文库专栏藏家专栏范勇专栏 > 为什么说三星堆是中华文明中的奇葩
公益捐赠

为什么说三星堆是中华文明中的奇葩

作者:范 勇日期:2017年1月10日 13:41

  2014年6月21日,李克强总理访问希腊。

  在地中海文明的发祥地—希腊克里特岛上,伊拉克里翁博物馆刚刚重新开馆。

  李克强总理与希腊总理萨拉马斯共同出席了开馆仪式,并亲手向博物馆赠送了一件礼物。

  来自中国的礼物引起了世界的瞩目——那是一件三星堆青铜人像面具的复制品。

  事隔一年,2015年5月23日,正在秘鲁访问的李克强总理在利马考古、人类学和历史博物馆出席了中国-拉丁美洲文明互鉴系列活动,再次向秘鲁博物馆赠送了一件三星堆青铜人面像复制品。

  总理赠送三星堆青铜人面像复制品,这好理解,他是想以此说明中国与希腊、秘鲁都是历史悠久的文明古国。

  但他为何独独只送三星堆青铜人像复制品呢?要知道,中华文明源远流长,博大精深。历代众多文化中都有令人称赞的国宝级文物,其复制品都可以作为送出去的国礼。

  学养深厚的李克强总理,一定感觉到三星堆文明的与众不同,并从其独特性中领悟到什么。

  在中华文明之中,最为独特的子文明是谁呢?

  放眼中华大地,最为独特的青铜文明恐怕非三星堆文明莫属。它符合罕见、奇特、令人匪夷所思的特点,而且其器物种类多自成规模。

  如果我们将中华文明称之为一座宝库,那么三星堆文明就是中华文明宝库中的那支最醒目的奇葩(此奇葩用语是采用本意,非贬低意)。

  为什么说三星堆是中华文明的奇葩呢?

  理由自然是很多。简单概括,有四个方面:

  一、 三星堆的器物造型最为奇特诡异,最能吸引人眼球

  凡是初次接触三星堆文物的人,一定会惊愕不已,脑洞大开。其中大部分文物,在中华文明中都是独特的,甚至是独一无二的。它们与中原青铜文明的文物差别太大,尤其是文物器型,饶是再能异想天开之人,都不可能臆想出这些器物的形状。无论是青铜面具、青铜人像、青铜人头像,还是青铜神树、青铜动物,还有玉器、金器,甚至陶器,你都会对其器型感到新奇,进而产生迷恋。

  好奇是人类的天性,奇特诡异之物最能吸引人的眼球。国人在见惯了中原夏商周青铜文明器物之后,猛一面对三星堆如此奇特的文物,绝对会感到震惊和错愕;就连那些见多识广的外国学者,在亲眼目睹三星堆那些像天外来客一般的器物之时,一样会惊讶,任谁也都做不到熟视无睹,淡然处之。

  环顾世界诸多青铜文明,能达到三星堆青铜文明奇诡程度的还真是罕见。毫无疑义,三星堆这些诡异的青铜器造型,会让游客们产生无尽的遐想,而且一定会是众说纷纭,他们的看法和意见绝不会统一。

  二、 三星堆文化的面貌最为模糊不清,最让人有雾里看花之感

  三星堆文化自20世纪30年代发现以来迄今,已有近90年的历史了,但三星堆文化依然被历史迷雾所笼罩,至今还没有人能讲出它的来龙去脉,更无法描绘出三星堆文化的全貌。这是中华上古文化研究之中很罕见的事。

  研究三星堆文化的考古学家越来越发现,这是一个越研究却越复杂的复合型文化,其文化因子很多,说明其来源很多元:人们似乎可以从这个文化中发现东方大汶口文化、良渚文化的身影;也能依稀寻找到中原王湾三期文化、二里头文化,南方江汉地区的石家河文化,西部甘青地区古文化的文化因子,甚至还能找到殷商文化的痕迹。

  当然,远至西亚近东的青铜文明,似乎也给这个文明打下了明显的烙印。三星堆,一个看似区域性的文化,却基本囊括中华大地东西南北诸文明因子,而且还与境外相当遥远的两河流域苏美尔文明有着不解缘分,这在咱们中国的诸多文明之中,可以说是绝无仅有的。

  这样的文化,就像是整个中华区域内远古文化的一个集合缩影;同时也是一个最具域外文明特色的中华地方区域文明。

  也许可以说,三星堆文化是中国境内最为复杂的古文化,也是世界青铜文明之中最为复杂的文明。

  三、 三星堆文化的历史最难以搞清,最能让人产生错觉和迷茫

  三星堆文化内涵复杂,已经够令人挠头了,而且它还缺乏相对应的历史记载,至今人们只能从大量的历史文献故纸堆里,寻觅到一些古老的传说的零星片断。蚕丛、鱼凫、柏灌,就如中原传说的共工、蚩尤一类,是部族名抑或是首领名,至今还有人争论。传说蚕丛、柏灌、鱼凫在古蜀称王,他们是像尧、舜、禹一样相继替代称王呢,还是大家联合在一起,共同称王(共王时代,或者是酋邦国家),这些都还是需要着力解决的问题。

  我们要看到,已经湮没数千年历史之后,人们已经对那段历史基本失忆。早在唐代,大诗人李白,就对这段已被湮没的史事故老传说深感遗憾,发出千古一问:“蚕丛及鱼凫,开国何茫然”。今人面对三星堆遗址及其文化,庆幸李白的历史之问终于有可能(仅仅只是可能)得到答案,结果又面临新的困惑:据考古获得的碳十四数据分析,三星堆文化绵延了千余年,问题于是又接着出来了:这这么漫长的一个时间段里,蚕丛、柏灌、鱼凫是各自对应一个时期,还是大伙共同对应整个三星堆文化时期?还有,四川古蜀的“蜀”是从三星堆文化开始传名,三星堆人共享蜀国之名呢,还是分别有蚕丛之蜀、柏灌之蜀、鱼凫之蜀之谓?

  更为神奇的是,中国现存最古老的名气很大的一本书《山海经》,也与三星堆文化有着某种不解之缘;过去以为《山海经》是神神怪怪之书,是“怪力乱神”的典型;后来学者逐渐相信该书为古地理类图书,与远古历史似乎有关。国学大师蒙文通另辟蹊径,通过对该书的仔细研究,指出《山海经》是蜀地产物,其中描写的许多风物事项与蜀地有关;现在证实,在三星堆文化之中,的确能够寻觅到许多《山海经》中描述的事物和文化现象。这也是中国其他古文化所欠缺的。

  相信每一个涉猎三星堆、研究三星堆的人,都会有这样的感悟:文献资料的缺失,研究对象岁月的悠久和漫长,神奇的种种文化现象,足以让人在迷茫之中困顿。

  四、三星堆文化是秘密最多的文化,众多之谜足以成为解谜人的“围城”

  三星堆之谜,自其20世纪30年被发现开始,就已有流传。人们对那些从地下挖出来的奇特的大型玉器、石器及其用途,一直都有争议,并没有定论。这些在历代民间出土甚至近代国外流传的相同或类似器物,大多时候,被默默地搁置起来,因为无人能够说出个子曰;但其作为神秘之物,一直被人期待能够有朝一日被解谜。

  20世纪80年代,三星堆祭祀坑被发现之后,相关文化的部分面貌开始展露,但因其过于奇特诡异,让人觉得不可思议。于是,有关三星堆之谜就更多起来。

  许多学者开始归纳三星堆文化之谜。从宏观讲,就有三星堆七大之谜、三星堆十大之谜之说。诸如:三星堆先民他们是谁?来自哪里?处于什么时间?活动范围?他们的文明为什么如此奇特?这个文明为何兴盛,为何衰落?后来文明消失三星堆人又到哪里去了?等等。毫无疑义,三星堆文明的确是一个充满疑问的文明。如果从微观讲三星堆之谜,那就更多,如果细数甚至能达到100个以上(见拙著《三星堆之101个谜》)。这样神秘的文化,当然吸引了众多的人关注,既有国内外的专家、学者,又有国内普通历史爱好者、民族文化爱好者,他们各抒己见,众说纷纭。甚至有三星堆文化爱好者为此专设了网络论坛,将彼此之间的心得感悟分享。

  远古时期的一个文明,居然能够吸引如此广泛的人群关注,众多人群的介入,也的确令人醉了。在世界文明史上,这种情形好像也不多见。

  时值今日,有关三星堆之谜非但没有减少,反而更多了。新的谜团一个接一个的出现:诸如三星堆位处南方成都平原,发掘并从土中筛选出的作物种子却多是北方常见的粟米。为何他们不种植南方地区常见的农作物水稻而是以旱地粟米种植为主要农作方式?为什么经过考古发掘出来的三星堆遗址只见有石质圆雕(人和动物),却没有见到圆雕玉人或玉动物,只见有玉璋、玉戈之类玉器片雕,以及少许玉琮;这真是文化特征还是我们考古工作的缺失疏漏?三星堆遗址最新发掘出的大房间,根据其形制,有学者认为是三星堆的府库或“皇史宬”(图书档案馆),如果是,那么房间里那些记载三星堆文明的档案又去了哪里?它们又是什么材质,什么样的字体?为什么近年来研究老彝文的学者声称三星堆器物上的文字符号是可以辨识的,因为它与老彝文是基本相同的,这又引出一个新的疑问:那彝族的先祖是否与三星堆人有关?

  ……

  毋庸讳言,自发现三星堆文明以来,带给中华学人不仅是震撼,而且还激发出他们巨大的热情。

  奇特、诡异、罕见、令人匪夷所思,以及其所带给人们的远古情怀,让三星堆这朵中华文明奇葩,瑰丽多姿,熠熠生辉。

  不过,要想摘到这朵奇葩,并非易事——数十年来,许多人为了研究,进进出出踏遍三星堆遗址,而三星堆研究领域也被人反复涉猎,但似乎依然一团迷雾。

  著名学者钱钟书曾著有《围城》一书来妙论婚姻:婚姻是座围城,进去的想出来,没进去的想进去。同理,给三星堆文明解谜,也犹如进了一座围城:进去的久转不得要领的人,只想退出;而城外的人好奇却又想进去。

  这或许就是学术研究中的一个悖论。

  要想对三星堆探秘,要领略三星堆这支中华文明中的奇葩的神采,就要有敢于进围城坚守的勇气。而《解谜三星堆:开启中华文明之门》一书的问世,正是著者深入围城数十年,坚持不懈思考研究的结晶。

  2016年底,天地出版社的《解谜三星堆:开启中华文明之门》即将面世,敬请期待。

所属类别: 范勇专栏

该资讯的关键词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