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冀州大地“六月雪”忍看“族魂”遭灭绝?——必须还王宗泉、“冀宝斋”以公道!

作者:母智德日期:2017年1月10日 14:11

  围剿“冀宝斋”,图谋全面扼杀民间收藏的诡秘事件,不仅震惊了华夏大地、必将成为中国文博界最黑暗、最肮脏的一笔载入史册;而且引起了相关国际组织、全世界正义之士、文化学者、法学专家的关注、质疑与扼腕。

  笔者拟通过这篇文章,撷取多年来主流媒体宣传王宗泉同志带领二铺村“脱贫致富奔小康”、大力推进农村文化产业建设先进事迹相关报道的“九牛之一毛”,以铁的事实,从法与理的层面,对这一事件进行粗浅地剖析。兴许是:浊者愈浊、恶者更恶;盼只盼:贤达自明、义士奋起,扬善抑恶、伸张正义。

  衡水湖畔小康村

  以下文字选录自《河北日报》、《衡水日报》、《衡水晚报》、《改革中的冀州》、《冀州英才》的报道与转载。

  【冀州市冀州镇二铺村共有290户、1073人、421亩耕地。十一届三中全会前,是全县闻名的靠贷款、靠统销、靠救济的“三靠”贫困村。累计欠国家贷款12.2万元,吃国家统销粮200万斤。王宗泉接任村党支部书记以后,小麦亩产由原来的20多斤上升到200斤,产量增加了10倍。时隔两年之后,1973年粮食亩产达到400多斤,到了70年代的中期,也就是王宗泉接任的第10个年头,粮食亩产超过800斤,继而“过黄河、跨长江”粮食亩产突破千斤大关,成为轰动全国的先进典型。】

  【1978年冬天,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如春风乍起,改革浪潮风起云涌,这场大变革也同样摆在了二铺人面前。已担任十多年村党支部书记的王宗泉集思广益,分析现状:农业,人均仅几分耕地,且无多大潜力可挖;兴工办商搞多种经营,占据交通、水、电的地位优势。时下,商品经济发展刚刚起步,开拓空间大,前景看好。讨论结果是:以集体经济为基础,走共同致富的道路,依托集体创大业。

  二铺开始了大刀阔斧的调整产业结构,取消了原四个生产小队的建制,按方位把耕地整合成五个方田,添置大型农业机械,从劳动力的总数中挑选出四分之一的种田能手实行专业承包。组织解放出来的剩余劳力从工、从商、搞多种经营,清挖水塘,种苇养鱼,开发养殖水面150亩,工商业由6个发展到15个,年终集体收入30多万元,相当于农业收入的6倍多。1980年,二铺村投建年产50万片的暖气片厂一座,当年生产出合格产品20万片,工农业收入上升到80万元,这是二铺村有史以来第一个名符其实的企业。1982年,二铺村被河北省委、省政府授予“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先进村”称号并通令嘉奖。1984年,二铺村全村人均收入已超过了当时规定的“小康”水平,被冀县(今冀州市)县委、县政府命名为“提前十七年翻番致富的小康村”,“小康村”的提法由此而始。同年,国家领导人王任重(中共中央书记处书记、国务院副总理)、杨成武(全国政协副主席)到二铺村考查并题词嘉勉。】

  【从1979年开始,二铺村对本村村民实行了最低保障:吃粮、用水、用电、理发、洗澡、医疗、小学生学费等由村集体免费供给;45岁以上的女村民、50岁以上的男村民每人每月还可额外领到100元的生活补助费。被国家高度重视的农民负担过重的问题,30年前在二铺村就已经不复存在了。这是改革初期王宗泉带领二铺村人面对机遇、边运筹边将集体经济向纵深拓展迈出的第一步。】

  新农村文化产业建设的一颗璀璨明珠

  2005年10月,党的十六届五中全会通过《十一五规划纲要建议》,《纲要建议》提出:“要按照生产发展、生活宽裕、乡风文明、村容整洁、管理民主的要求,扎实推进社会主义新农村建设”。并且强调:“只有农民群众的思想、文化、道德水平不断提高,崇尚文明、崇尚科学,······教育、文化、卫生、体育事业蓬勃发展,新农村建设才是全面的、完整的。”

  冀州市二铺村的生产发展了,村民们的生活宽裕了,如何加强精神文明建设,推动新农村文化事业的大发展呢?王宗泉是怎么想的、又是怎样做的呢?

  【 冀州 ·小村海选“形象大使”

  《河北日报》2006年7月20日

  本报讯(杨万宁、马路、陈凤来) 小村也要选“形象大使”了!这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不胫而走。7月9日,在冀州市冀州镇二铺村,展开了一场异彩纷呈的二铺村“形象大使”电视选拔赛。

  二铺村是上世纪80年代衡水地区第一个小康村,90年代被评为国家2A级旅游景区的竹林寺成为古冀州的标志性建筑。一听说二铺村要选形象大使,十里八乡的人都来报名参加,仅本村就有40多人报名。“海选”现场十分热闹,报名者或唱歌跳舞,或说快板、吹唢呐,演双簧的、练杂技的,个个都有绝活。最后,三位多才多艺的青春女孩进入了决赛。

  决赛开始了,只见三位选手走上T台秀场,依次手持木锨、竹耙、扒子三种农具上场,通过走T台和回答评委提问的形式,来展示选手的形体美和智慧。第一关胜出的两名选手,将左手、左腿用绳子绑住,用右手运送西瓜,谁将西瓜先运到对面谁获胜。然后进入“能说会道”环节,3号选手李琳连闯两关进入第三关,她用曲艺说唱的形式,道出了二铺村的喜人变化和崭新面貌。

  台上选手们竞争激烈,台下观众也十分热情。“李琳你是最棒的!”“杜伟我爱你!”“王丽我们支持你!”呼声此起彼伏。评委根据选手的表现打分,最后选定了3号选手李琳获二铺村“形象大使”称号。二铺村党支部书记王宗泉为李琳颁发了奖杯,他高兴地说:“希望通过你,让二铺村的形象更加靓丽。”】

  【 冀州市二铺村文化产业发展纪实

  《衡水晚报》2012年3月2日

  冀州老城自古就有三关四铺之分,缘自何因,起自何时,现在的人已经说不清楚了。冀州老城的四个铺也就相当于其它老县城的东西南北街,二铺村位于冀州老城的南街稍偏东,有400多户人家,1500多口人。村子虽不大,但多年来一直名声在外。

  上个世纪八十年代,二铺村因率先致富成为原衡水地区第一个小康村而名声在外;上世纪九十年代,由于投建衡水湖第一个旅游景区灵秀山庄而广为人知;本世纪第一个十年,又因创建河北省第一座民间大型博物馆而影响深远。一个小村,一群农民,早在30年前就把发展文化产业纳入了自己的视野,他们不但与文化结缘,而且做出了骄人的业绩,在从中央到地方都把重点发展文化产业列为方针大政之一的今天,回眸二铺村30年的文化产业发展历程,是种回忆更是一种展望。

  一、 修出衡水湖畔第一景观

  30年前,衡水湖西南角大堤外,原是冀州新老城区接合部处一块沉睡多年的荒滩,平常蒿草过膝、狐獾出没、蛇行鼠窜,过往的行人谁都不愿多瞅一眼,可在以王宗泉为核心的二铺村村班子看来,那里却是块得天独厚的风水宝地——此处紧邻湖边,如果把它建成一座供人们游玩赏景的公园,岂不是一件大好事?

  这个想法在现在看来,应该会得到大多数人的支持,但是在30年前的1982年,这个消息一传出,社会上立马就出现了不同的声音。当时,有人迷惑:农民建公园做什么;有人不解:村里有厂子,为什么不用钱扩大再生产;有人质疑:建公园不是农民干的事。当然也有人想到了:农民建公园正是农村富裕的一种体现。

  要说1982年的二铺村已经富了,那可没有瞎说。1982年二铺村被河北省委、省政府授予“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先进村”称号并通令嘉奖。与此同时,《衡水日报》刊登了一篇二铺村将投资百万元建公园的报道,在社会上引起了极大反响。那时的百万元与今天的百万元远非一个概念,1984年,二铺村全村人均收入已超过了当时规定的“小康”水平,被冀县(今冀州市)县委、县政府命名为“提前17年翻番致富的小康村”,“小康村”的提法由此而始。同年,国家领导人还到二铺村考查并题词嘉勉。

  物质上的生活好了,精神生活也要上台阶,与其让村民们到外地去旅游又花钱又受累不如在自己家门口玩玩转转,修公园的事,经村班子和村民们集体商议就这么定了下来。但是在这片一下雨便成沼泽的低洼荒地上建造公园,做起来决非易事。经多方论证,反复规划,二铺村决定就地取土垫基先构成水陆相间的地形,等垫土沉实之后再做建筑物规划。至于建什么样式,突出什么风格,体现一个什么主题,达到何种功效,尚无一个明晰的思路。好在近百万方垫土非一日之功,也给村领导班子留下了充裕的思考时间。

  一晃就是10年。1992年国庆节过后的农历九月初九重阳节,在锣鼓喧天,鞭炮炸响,彩旗飞扬中,公园正式奠基开工。不过,与1982年最初的规划相比,投资额已不再是百万元而是增至1200万元,公园的正式名称定为:灵秀山庄旅游景区。村班子对该项目的投建也有了明确的定位,那就是开发旅游产业。这一定位被概括为:“弘扬民族文化,恢复名胜古迹,发展旅游事业,促进冀州经济。”

  经过20多个大小工程队的紧张施工,历时整整一年,衡水湖第一个旅游景区——灵秀山庄告峻。1993年的重阳节,灵秀山庄举行开业庆典,是日清晨,山庄内外鼓乐高奏,车塞路满,人流摩肩接踵,连前来参加庆典的行署领导们的车都堵在了远处,不得不步行进入山庄。

  建成后的灵秀山庄布局疏密相间,水环路绕,重建的冀州古刹竹林寺座落景区中部,周围景观由玄门、慧目街、长寿桥、铁索桥、紫微山及度假村等组成。至今已接待游人将近19个春秋,现为河北省2A旅游景区、省旅游定点接待单位,仍是冀州一日游的必到之处,是名副其实的“衡水湖畔第一景”,对带动后来衡水湖的旅游开发功不可没。

  二、拍出冀州古装第一部电视剧

  1994年5月16日,德高望重的国家一级演员李仁堂首先到达二铺村,5月18日,天津的国家一级演员刘汉与孙猛、张士东、武红等演员同车来到灵秀山庄,5月20日,著名歌星于文华和刘天池从北京赶来,随后国家一级演员马昌钰和肖扬分别从南京与长沙到达二铺……

  短短几天时间,村里就来了这么多明星大腕,二铺村这是要干什么啊?原来,就在绝大多数人还觉得电视这个行当和自己完全没有关系的时候,这个小村和这群农民已经意识到要推动冀州旅游事业的发展,让世人更多地了解冀州悠久绵长的古老历史,电视剧是再好不过的媒介和载体,他们,要投资拍电视剧了。1993年农历十月初,灵秀山庄开业刚刚不到一个月,这部以灵秀山庄为拍摄基地的电视连续剧已经提上了议事日程。

  电视剧内容取材于竹林寺的民间传说。千年古刹竹林寺是灵秀山庄的主体建筑,竹林寺始建于西晋,为冀州历史上的四大名寺之首,有人参娃娃和竹林寺升天的传说,故又称“悬空寺”,是正规的国家宗教寺庙,由僧人主持日常宗教活动。

  在由王宗泉主持的第一次电视剧筹备工作会上,他干练果断的工作作风,把人们建完灵秀山庄刚放松下来的神经立马又推到了拉开的弓弦上。会议决定农历十一月底完成剧本初稿,主创人员赶在春节前召开座谈会讨论和修改剧本,并完成剧本的定稿及根据剧中人物物色演员,等春节过后,也就是1994年2月中旬到5月中旬,90天内办好准拍手续并与演员签劳务合同,完成选景、服装租赁、道具布景制作等工作;5月下旬择日开机,7月下旬封镜,10月底完成后期制作,送审后赶在1995年元旦前播出。

  就在二铺村的一间普通办公室里,一群地道的庄稼人,破天荒地制定出了一个与他们自身形成巨大反差的时间表。但事实证明,一切工作在这群非专业人员制定的专业工作表中顺畅运行。1994年5月中旬,前期准备工作全部完成,所有演员如期到位,从当年5月25日开机到7月28日封镜,历时两个月零三天,冀州历史上第一部古装电视连续剧诞生。该剧摄制完成后在多家上级台播放,衡水、冀州、深州、武强等市县台也相继播出,对人们了解衡水湖和冀州起到了积极的宣传作用。

  三、建成民间收藏第一博物馆

  背靠衡水湖万顷碧波,面对东西通衢大道,矗立似城,稳重如磐,通天大方柱挺拔到顶,汉白玉雕栏朴实简洁,外墙挂面全部是青灰色天然大理石。整座建筑厚重大气,雄伟端庄。这是由二铺村投资兴建的衡水市“十馆一中心一剧院”重点项目之一,座落于衡水湖南端的冀宝斋博物馆给人的第一印象。

  说起二铺村与古瓷器结缘,就不能不说二铺村的村支书王宗泉。

  兴建灵秀山庄挖土方时,从地下丈余深处挖出了许多陶瓷残片,有些古董贩子闻风而至,常出没于施工现场。这一情况引起了王宗泉的关注和深思,这位自幼酷爱读书、熟知史志的村官想到了冀州悠久的历史积淀和厚重的文化底蕴,想到了冀州的知名度与经济发展的相互关系。

  当这些思绪被他反复梳理后,一个以“弘扬民族文化,振奋民族精神,发展旅游事业,促进经济增长”为主旨,以筹建冀宝斋古瓷器博物馆为重点项目的方案,很快在村领导班子中形成决议并付诸实施。自此,王宗泉为筹集博物馆的藏品开始了收藏之路。

  此前王宗泉从未买过任何收藏品,“王宗泉收古瓷器建博物馆”的消息一传出,方圆百里的群众带着各式各样的瓷器蜂拥而至,没多久,坛坛罐罐装满了好几间办公室。几年后,已有了相当经验的王宗泉回过头来再看这些东西,假的自不待言,真的也没多大价值,他还由此得了个雅号“拿着真钱买假货的老王”。但是10年之后的王宗泉,在收藏界已是名声赫赫了。

  在这10年里,他住路边店、吃地摊饭、驱车百余万公里,九下瓷都景德镇,跑遍了全国有名气的大博物馆,参加各种规格的拍卖会,经常带着实物与专业人士探讨,请来同行们鉴评,参阅各类相关著述研究比照,就是对市场上的古董小贩也一视同仁,和他们席地而谈。他的处事准则很简单,只有四个字:求实、求是。

  2006年11月,有英国、土耳其、伊朗等国专家、学者参加的元代瓷器国际学术研讨会在上海召开,王宗泉作为主持人之一出席了会议。在有国家文物局博物馆专家组组长吕济民、国家文物鉴定委员会副主任委员史树青、国家文物鉴定会委员孙学海、首都博物馆原馆长马希贵等文博界顶级人物与会的人员中,王宗泉是唯一一个从黄土地上走来的农民。村级博物馆参加国际研讨会,农民收藏家登上国际学术讲坛,在专家、学者荟萃的文博会和收藏界产生了深远影响。

  如今再看冀宝斋收藏的古瓷器,除了用“震惊”形容之外,任何语言都显得苍白。真想不到那些只有在大博物馆和电视画面上及图片中才能看到的瓷器珍品,突然间会一起展现在眼前并且伸手可及,实在是让人久久回不过神来。馆内藏品众多,若按每三年轮换一次展品计算,以冀宝斋现有近4万件藏品而言,全部轮展一遍需60年时间。

  2011年,《中国民间博物馆年鉴》中收录全国有名气的民间博物馆106家。冀宝斋博物馆位列其中,与这些博物馆相比较,不论是建馆规模还是藏品数量,与冀宝斋相匹敌者为数不多,照此而论,称冀宝斋博物馆为民间第一馆,虽有不谦,并非不实。

  从1982年二铺决定建公园起,到如今的2012年,二铺人的“三板斧”记载了二铺村在发展文化产业这条路上走过了既是开创进取也是步履艰难的30个春秋。有哲人曾说:每个人在生命的过程中,总是站在过去和未来之间,过去多么漫长和艰辛,未来就有多少希望和成功。斯言不谬,二铺村的文化产业发展过程就是最好的例证。】

  不是“最美村官”的最美村官——王宗泉

  【 从第一个小康村、第一座旅游景区、第一部电视剧到第一家村级博物馆,一个小村能创出这么多骄人的业绩,没有一个好的领导班子是不可能做到的,而这个班子的带头人更是尤为关键。王宗泉带领着他的团队,一步一个脚印,数十年如一日,“权为村民所用、利为村民所谋”,形成合力、创出大业。在业绩面前,王宗泉的荣誉自然是位居其首。然而,王宗泉却看得很淡:应得的奖金他不要;上级提名让他转为正式国家干部他不转;80年代奖励村里的农转非指标,他让给了别人;出席表彰会、庆功宴这样露脸的事,他总是让村里其他干部去,自己极少参加;得到过多少奖状和证书他自己也不清楚。

  这就是王宗泉,一个连任河北省七届、八届人大代表,用40多年党龄书写人生的共产党员。】

  ——(摘自新华网河北频道 2010年1月12 日 稿件来源: 冀州市委宣传部《“九州儒商” 冀州市冀宝斋博物馆馆长王宗泉记事》)

  再转录一篇报道:

  【 冀宝斋馆主王宗泉——

  当选“中国时代十大元勋人物”

  《衡水晚报》 2011年5月3日

  本报讯(记者刘国磊)日前,记者从冀宝斋博物馆获悉,馆主王宗泉荣获“中国骄傲·第12届中国时代十大功勋人物”荣誉称号。

  这次活动是由中国经济报刊协会、亚太经济时报社、中国国际文化交流协会、世界华人当代企业家协会、影响力人物杂志社等单位联合主办,全国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蒋正华,中共中央对外宣传办公室、国务院新闻办原副主任杨正泉等作为嘉宾出席。

  4月20日,颁奖盛典在国家会议中心举行。

  另外,在中国时代新闻人物北大高峰论坛上,王宗泉介绍了自己的奋斗历程和人生感悟,从不同角度解读了新时代的“责任与使命”,并与来自全国各地的多名代表走进中国人民解放军三军仪仗队开展慰问活动。】

  2013年10月27日下午,王宗泉对笔者讲了以下一些话,离他与世长辞的时间仅仅10个小时左右(当时“冀宝斋”总顾问魏英俊也在场),这应算是他最后遗言的一部分吧?常言道:“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王宗泉说:“我是一名老党员,几十年来我所做的一切,一不图名、二不图利。说小了,是让二铺村的村民过上好日子;说大了,就是为我们党的事业尽一点应尽的责任。如果我有私心,早就是一个亿万富翁了。”在谈到“冀宝斋”购买藏品花掉村集体3000万元的资金时,王宗泉说:“那3000万元资金可以说是村集体的,但也可以说是用我自己的钱买的。那些东西没有一件是属于我的,我没有拿回家;都是二铺村的,归根到底是为国家保护的。”笔者早就耳闻一个信息,为了得到证实曾多次探询王宗泉,但他总是欲言又止。因为笔者认为这一信息如果得到证实,足以感天地、愧神佛、诲众生。所以乘机再次追问,希望他能够实事求是地说明原委。我们得到的信息是,改革开放初期、兴办乡镇企业肇始,根据当时的政策,乡镇企业的创办者、经营管理者可按企业产值的5%左右提成,归管理者个人所得。几十年来王宗泉累计应提五亿多元,归他所有,但是迄今为止,他一分未提、一分未领。在我们真诚而强烈的请求下,王宗泉终于开口了。他说:“这件事是真实的。在金钱问题上,我的原则就是,向村民看齐,只要份内的、不得分外的,不管哪个部门、哪级政府给我的奖金我都不要;村里的企业该给我提的成,我也不要。我要那么多钱干什么?把它留给集体,用在发展集体经济上更有意义。因为我不要这些钱,所以我从来不给别人讲这件事,也没有给村领导班子提起过。现在说出来,没有人会相信的。但是,我欢迎各级领导、媒体记者、人民群众到冀州镇镇政府、二铺村村委会查档案、看文件、审财务。当时是签了合同的,镇里还发了红头文件;也可以向已经退休的冀州镇原党委书记杨振林同志(中共十三大代表、多届全国人大代表)进行调查,他是直接经办者、最了解情况。”

  在物欲横流、“金钱至上”的当今社会,一些党的领导干部思想变质、作风变坏、忘记党的宗旨、一切向钱看。该得的,自然要得;不该得的、千方百计也要得到。甚至以权谋私、索贿受贿,侵吞国家资财、鱼肉民脂民膏。而王宗泉不仅该得的奖金不要,甚至连神仙见了也要垂涎欲滴的五亿多元巨额钱财,竟然全部留给了村集体。再联系他几十年的一贯表现,王宗泉真可谓“超凡脱俗、鹤立鸡群”,堪称共产党员的楷模、党的领导干部学习的榜样,无愧一位——不是“最美村官”的最美村官!

  “金无足赤,人无完人”。曾任冀州镇党委副书记、现为“冀宝斋博物馆”总顾问的退休干部魏英俊同志说得好:“王宗泉不可能是完美的,他也是有毛病的,干事业也有失误的时候。但我要强调的是,谁要是不能像王宗泉那样、在一个农村基层党支部书记的任上一干就是四十八年,而且取得了党和政府公认的业绩,那就别不服气;如果你能干上十年、二十年没毛病,村民都拥护你,那你就是‘神仙’!”

  风云突变 六月飞雪

  一从大地起风雷,便有精生白骨堆。

  僧是愚氓犹可训,妖为鬼蜮必成灾。——毛泽东

  2013年7月7日,在中国文博界发生了一件旷古未有、撼人心魄的大事。网络“鬼才”马伯庸在互联网发表了一篇《少年Ma的奇幻历史漂流之旅》的博文。博文以“游记”的形式、轻狂的语言、“少年”的见识,对“冀宝斋”的展品进行了(用马氏自己的说法)“歇斯底里”的调侃和诋毁。

  博文中,马伯庸说他和他的朋友“抵达衡水是在中午,草草在湖边吃了顿饭,然后直接去了博物馆。”也就是说马伯庸最多只用了半天的时间,就参观完“冀宝斋”12个展厅的2218件展品,并能对这些展品的时代、工艺、纹饰、真贗等做出判断,这可能吗?马伯庸真的是超乎人类智慧的“神人”吗?更何况马伯庸在博文里反复强调“我不是古玩行家,只知道一些粗浅的知识”、“其实我对瓷器没什么认识,每次看到这种专业的东西都头疼。”说到这里,不妨给大家讲一个真实的故事:某国家级古陶瓷权威带了三个同样是权威的专家,从北京到吉林省博物馆考察。他们在对该馆提供的一个明代成化官窑碗进行鉴定时,研究了半天、争论了半天,最后带队的那位权威把这个碗判断为“光绪年间的仿品”,有两位则认为“是同治期间的仿品”,还有一位专家没有表态。直到吉林省考古队队长、省博物馆副馆长拿出发掘报告给他们看,四位专家才哑然,随后愤愤地摔门而去。原来那个碗是该省考古队在对明代成化时期墓葬群的考古发掘中出土的。连中国最权威的古陶瓷专家们,仅仅对一件明代瓷器的鉴定尚且如此“乌龙”,马伯庸作为一个外行、一个“网络文人”,用半天时间“鉴定”了两千多件古陶瓷,由此得出的结论、杜撰的博文,竟然让文博界的一些高官、专家,甚至众多媒体记者深信不疑、作为典范标杆、“最高指示”,深信不疑、发扬光大、竭力吹捧、广泛传播,这符合情理、符合科学、符合古陶瓷鉴定最起码的常识吗?

  其实,从马伯庸博文中不断出现的“X毛”、“牛逼”、“我操”、“我他妈”等语汇,我们就应看出马氏绝不是一个“正经货”;从他在众多语句之后接连使用几个、甚至十几个“感叹号”,就能悟出马氏的浅薄,以及他要竭力表达的对新农村、新农民保护和弘扬民族文化的刻骨仇恨;从马氏博文中,连篇累牍的“灾厄”、“奇迹”、“神秘力量”、“命运的惊涛骇浪”、“头晕目眩”、“受伤的心灵和行将崩溃的三观”、“扭曲而邪恶的力量”等词语,也应该觉察到马氏绝不是以善良的愿望、科学求是的态度鉴赏藏品,而是对旷古未有的社会主义新生事物无情地诽谤、丧心病狂地诋毁。

  博文里,马伯庸把元代青花釉里红,言辞凿凿地说成“分明是抗美援朝的文物”;他对“十二生肖,为毛要穿成中山装啊”(那是“中山装”吗?纯粹是造谣、欺骗!)的胡诌;十二生肖“分公母,蛇和兔子胸前那高耸的双峰”,不但毁了马伯庸的“三观和大脑”,还诱发了他某种想入非非的冲动;马伯庸认为古陶瓷“把兽面做成人脸”太“牛逼”;对于同一器型的瓷器出现了几件,在马伯庸看来就是“元代人也太闲了吧!!做一件就够了,这种事不要攀比啊!!!!!!!!!”无知到如此地步,还自命不凡!陶瓷器是商品、而且是易碎品,是上自皇帝、下到黎民百姓须臾不可离开的生活必需品;尤其是元代,更是蒙元帝国对外贸易、增加国家收入的重要货物。瓷器的性质、用途就决定了它的产量十分巨大,然而无论圆器、琢器其造型的种类,以及适合绘制在瓷器上的纹饰却是有限的。所以,从古至今同一器型、同一纹饰的器物成批的、大量的烧造,才是符合客观实际的;如果每一种器型、每一种纹饰的陶瓷器只能生产一件,所有的窑厂早就破产、倒闭了,哪里还有绵延不断的、近两万年年之久的中国陶瓷烧造史?拿到现在,同样作为商品的、并非家家户户必需的小轿车,每种品牌就只能生产一辆;或者同一型号的飞机也只能制造一架,多了就是“现代人太闲了”,这说得过去吗、站得住脚吗?读了马伯庸的博文,本应引起人们的警觉,然而事实并非如此!

  稍有政治敏感性的人都能领悟到,马伯庸的出面、马伯庸博文的出笼,绝非偶然,背后是有着极其深厚、十分诡秘的背景的。其图谋就是要拿“冀宝斋”开刀,从而达到全面否定民间收藏、彻底扼杀民间藏品的目的。马伯庸只不过是一个“枪手”、一只变态的“哮天犬”。在其背后有着一个强大的利益集团,有一批神秘、诡异、贪得无厌的既得利益者。可以预料,在这些人中没有出山的“老虎”,至少也有一群躲在茅厕里的“红头苍蝇”。在他们穷途末路之际,便篤信马伯庸的“神威”,利用他在网络中的巨大影响与显赫地位,欺骗舆论、引领潮流、混淆视听、大开杀戒。

  正如马伯庸及其后台老板所期望的那样,在“博文”面世的几天之之内,便得到全国130多家媒体的附和、追捧与跟进。一时间,报纸登的、网络传的、电视播的、广播说的,都是重复或加以发挥的马伯庸博文的内容,掀起了一场杀气腾腾、气焰嚣张的围剿“冀宝斋”的恶潮。

  在强大舆论的压力下,河北省相关职能部门以为“马伯庸必胜、民间收藏必亡”,于是乱了阵脚,忘了党的政策。为了撇清关系、推脱“责任”,河北省文物局局长率先表态:“我们看过展品,东西肯定都不对”;河北省文物鉴定中心研究员穆青,更是迫不及待地向媒体表示:“东西没有真的,都是现代新仿品”(对此,“冀宝斋”已经提起了法律诉讼)。

  在河北省文物局的推动下,“7月10日,冀州市委和市政府成立了调查组,提出了关于冀宝斋博物馆的整改意见。鉴于‘冀宝斋博物馆’成立时未按相关规定向省文物局申请设立,冀州市民政局撤销为其颁发的民营非企业单位注册登记证。‘冀宝斋博物馆’闭馆整顿。”

  同时宣布,摘除2012年8月经河北省旅游景区质量等级评定委员会评定、全国旅游景区质量等级评定委员会公告并颁发的“AAA级国家旅游景区”的牌匾,2011年9月由中共衡水市委、衡水市人民政府授予的“衡水市爱国主义教育基地”以及“河北省少先队员实践基地”等匾牌。

  “河北省文物局进一步表示,冀州市纪委、监察局还将牵头,成立专门调查组,对相关部门责任人进行调查处理。”

  2013年7月20日左右,冀州镇党委以谈话的方式,宣布免去王宗泉担任了48年的二铺村党支部书记的职务。对此,王宗泉必须服从组织决定,没有任何申辩的可能。但他也有想不通的地方:“冀宝斋”藏品的真假还没有结论,“冀宝斋”的是是非非也没有搞清楚,怎么能轻易做出组织处理呢?这不符合党的干部政策!我们的党组织,怎么可以听从马伯庸的指挥呢?!

  就这样,一个马伯庸、一篇博文,就把我们的政府部门、乃至党委指挥得团团转,惟命是从、雷厉风行、不敢稍有懈怠。

  是按党的政策执政,

  还是听命于“后清帝国皇帝”的旨意?

  能够指挥基层党委和政府部门、调动一百多家媒体为他所用的马伯庸,究竟是何许人也?至少那些“嗅觉”异常灵敏的“无冕之王”是应该有所了解的。因为有关马伯庸的信息,在互联网上就有数百万条之多。其中,对马伯庸的介绍是:“马伯庸全称——‘西肃慎代天启运后清诸上神圣千年上等开明大帝国太祖威武文圣德仁昭明高贤景匡弘皇帝’。出身于内蒙古,成长在桂林,上海上学,曾经留学新西兰数年,目前在一家外资企业(据说是世界五百强)当死上班族。曾于‘晋江文学网”开设‘异教徒告解室’,招纳各路不法之徒;后徙于‘九界网’,凭借自创的绝学‘陨石填坑大法’创立后清帝国,自封皇帝,年号‘祥瑞’,有名言‘我后清乃是一个没有坑和太监的伟大国度’。此人非常奇特,和他接触的人都会有厄运,他的口头禅‘祥瑞’就渐渐演变成厄运的代名词;马伯庸自称‘后清’皇帝、亲王,故为‘御’,连起来的意思就是:陛下你不要降厄运给我啊。朋友间就是提到他的名头,都要说声‘祥瑞御免’才能逃过一劫。与其接触过的机构负责人,乃至网友之间谈论其人后,也必须说声‘祥瑞御免’才能逃过一劫。”

  在多达近7万个“马伯庸事迹”的帖子里,介绍“马皇帝”凭借“神力”使国内外的机构、名人、一般民众遭受劫难的灵异怪事,让人不寒而栗,甚至连钱学森也是被“马皇帝”给 “祥瑞”了,才突然离世的,以至于有些“科学家同志亲自撰文:《我再也不相信科学了》”。

  如果搜索、点击“马伯庸·祥瑞御免”,呈现在我们眼前的则更是一幅令人心惊肉跳、毛孔悚然的社会场景:千千万万社会各阶层的人士,包括大学生、白领、科学家(有没有官员?不得而知),都在虔诚地祷告:“祥瑞御免,家宅平安!”山呼海啸般地敬祝:“西肃慎代天启运后清诸上神圣千年上等开明大帝国太祖威武文圣德仁昭明高贤景匡弘皇帝马伯庸万岁、万岁、万万岁!后清安敬孝贤德明淑不平长公主鳕鱼郡主萧如瑟千岁、千岁、千千岁!赫敏福晋万福金安!卢娜侧福晋万福金安!” “后清帝国”俨然成了一个有“理论”指导、“行动纲领”、“国名”、“年号”、团伙成员的“伟大国度”,众多的“机构负责人”、“网民”对马伯庸言必称“陛下”,且须高呼“祥瑞御免”、“万岁、万岁、万万岁”,方能逃过劫难。

  见此情状,我们不得不惊呼:苍天啊,你可曾知道,多少国民的思想被毒害、多少百姓的精神被异化、多少年轻的心灵被扭曲?! 如果对“马皇帝”及其“后清帝国”无限度地容忍、放纵,不久的将来,中国面临的也许就不仅仅是“武装的三股势力”了。如此下去,国家的安定、民族的团结、社会的进步、人民的福祉将如何保证?!

  遗憾的是,当马伯庸的博文出现以后,没有一家媒体记者遵循了新闻报道的最高准则——真实性——深入实际、调查研究、坚守客观、保持公正、谨慎验证、力求准确;也没有顾及古陶瓷鉴定是一种专业性极强、要求的知识面很广、需要长期的经验积累才能胜任的技能。自己不深入实际、调查论证,也不呼吁、敦促有关部门依法组织专家对“冀宝斋”的藏品进行鉴定,查究实情、分清是非;而是坐在电脑前读“圣旨”、编稿子、发帖子,推波助澜、助纣为虐,心甘情愿地充当“马皇帝”的马前卒、吹鼓手。河北省文物局局长、“专家”穆青对“冀宝斋”的造谣、攻击、诋毁,通过媒体的扩散、网络的转载,已经远远超过了500次。我们希望某些媒体机构和媒体记者,应该从《新快报》记者陈永洲事件中吸取教训,坚持“新闻的真实性”、坚守新闻记者的职业操守,不要以为“无冕之王”,就可以无法无天。我不是新闻工作者,但我认为,好新闻、好报道是用新闻工作者深入实际、深入社会、深入生活、深入群众的坚实脚步写出来的;是用热爱党、热爱祖国、热爱民族、热爱人民的真挚之心写出来的。(最好研读一下,“北京大成律师事务所”高级合伙人、“中国人民大学跨国商事法律研究所”所长、中国法制领军人物、大律师钱卫清先生发表的《冀宝斋受诬事件的法律分析》一文。)

  自2010年7月21日“冀宝斋博物馆”开馆,至2011年7月,仅一年的时间里,据不完全统计,来“冀宝斋”参观、考察的领导有:黑龙江省省委书记、省人大主任孙维本,河北省委副书记付志方,原河北省委常委、省委副书记赵世居,河北省委常委、纪委书记藏盛业,河北省委常委、宣传部长聂辰席,河北省政协原秘书长解玉琦,国家城乡建设部计划司司长袁秀石、商务部市场司司长邓永城,河北省体育局党组副书记、副局长张建新,原河北省商会会长陈春逢,中国县镇发展研究所所长关晓晨,原冀州县委书记、邢台地区专员徐金在,河北省衡水市委书记刘可为,衡水市人大主任孙志人,衡水市委常委、宣传部长解晓勇,河北省商会会长李月,衡水市人大原副主任翟吉昌,衡水市政协原副主席田茂林以及冀州市委、市人大、市政府、市政协的领导,黑龙江省全国人大代表考察团也曾来“冀宝斋”参观、考察。到“冀宝斋”参观、考察的专家有:原国家文物鉴定委员会委员、著名文物专家孙学海、孙瀛洲先生之子、古陶瓷鉴定专家孙洪琦,清华大学瓷器系教授、博士生导师梁任生,陶瓷工艺大师鲍志强,中国楹联学会副会长王庆新,内画专家王习山以及著名评剧表演艺术家刘秀荣等等。还有不少外国朋友慕名到“冀宝斋”参观、访问。

  此后,更有各级领导、国内外著名人士来“冀宝斋”参观、考察。

  全国人大外事委员会主任、原外交部长李肇星也专程来“冀宝斋”参观、考察,给“冀宝斋”以高度的评价、热情的勉励,并同王宗泉合影留念。

  2010年12月,在“联合国千年发展目标主题活动周”中,王宗泉被评为“中国民间收藏十大人物”、获得“中国民间十大收藏家金奖”,“冀宝斋博物馆”的开馆,则被评为“中国民间收藏2010年十大事件”之一;“联合国千年发展目标公益主题活动中国组织委员会”还给王宗泉颁发了中英文对照、内容为“联合国经济及社会理事会[ECOSOC]授权1类咨商地位——国际信息发展组织·联合国千年发展目标公益主题活动·2010中国民间收藏十大人物”的奖牌。

  王宗泉、“冀宝斋”能够得到联合国和中国相关机构的承认,授予如此崇高的荣誉,本应是中国农民的骄傲、是全体中国人的骄傲,也应是河北省文物局的荣誉和骄傲。然而河北省文物局在这次事件中的表现实在令人不解与惊愕!

  难道上述参观、考察过“冀宝斋”的领导和专家的政策水平、文化素养都没有马伯庸高?尤其是十二届、十三届中央委员、黑龙江省委书记、省人大主任孙维本亲自率领黑龙江省全国人大代表考察团前往“冀宝斋”考察、参观,并给予高度评价,其目的就是要学习“冀宝斋”的经验,推进黑龙江省新农村的文化建设。这么多领导、专家,乃至国外友人,那么多慕名而来的全国各地的人民群众,参观了“冀宝斋”,并没有人反映毁了他们的“三观和大脑”,唯独马伯庸有此感慨。这恰巧证明马伯庸的“三观”(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变异了、他的“大脑”患恶性肿瘤了。

  我们认为,对于“冀宝斋事件”最重要的就是,应该而且必须用党的政策、政府的法令法规分析、检验对“冀宝斋”闭馆、摘牌的处理是否恰当、是否正确。

  二○○五年十二月二十二日颁布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文化部令——<博物馆管理办法>》“总则”第二条规定:“本办法所称博物馆,是指收藏、保护、研究、展示人类活动和自然环境的见证物,经过文物行政部门审核、相关行政部门批准许可取得法人资格,向公众开放的非营利性社会服务机构。”

  长期以来,文博界的某些人,固步自封、因循守旧,有意无意在“博物馆”的概念(内涵与外延)上制造混乱、错误引导。认为博物馆只能是收藏、展示古代文物的场所,否则就是“大逆不道”。博物馆并非中国所独有,较之世界许多国家,我国的博物馆事业不仅起步晚,而且管理水平严重低下;在国外也根本没有“文物”这一概念。以国家博物馆为例,其展品既有反映历史的,也有反映文化、艺术、政治、经济、军事,甚至航空航天、社情、民俗的;既有古代的,也有现代的。如果按照某些人“博物馆只能收藏、展示古代文物,绝不能有现代物品出现”的定位,不说民间博物馆,包括国家博物馆在内的大多数公立博物馆也应该纳入“闭馆、取缔”之列。

  国家博物馆和一些较大型的综合性博物馆,专设有“中国古陶瓷馆”。“冀宝斋”的12个展厅中,专设的是“陶瓷馆”,而不是“古陶瓷馆”。更重要的是,“冀宝斋”在 展厅的显著位置公示了《前言》,在介绍“陶瓷馆”的展品时,明确写道:“馆内展出了数十件唐宋及唐宋以前的青花和彩瓷,供鉴评和研究,以探明究竟,求得谜解”;在受众面极广、影响极大的“冀宝斋——百度百科”里,也有同样的介绍。也就是说,“冀宝斋”对展厅里展示的那些藏品所做的文字标示,绝不是给那些连他们自己尚且存疑的展品的最后定论,而是把那些存疑的藏品展示出来,供参观者研究、鉴定、评论,在互相探讨中,释疑解惑、弄清那些展品的制造年代、工艺特征等等,这正反映出“冀宝斋”科学求实、谦虚谨慎的态度。然而马伯庸心怀叵测,在其博文中掩盖事实真相,迷惑媒体、蛊惑大众,以非科学的态度、非专业的观点,以点带面、以偏概全,导致许多主流媒体不辨是非曲直、不问青红皂白给“冀宝斋”冠以“雷人博物馆”、“山寨博物馆”、“奇葩博物馆”、“赝品假货大本营”等种种恶名,对“冀宝斋”造成了几近毁灭的灾难、给王宗泉带来致命的打击。

  河北省文物局对“冀宝斋”的“闭馆整顿”处理的理由是,“冀宝斋”没有按规定向省文物局提出申报。这个理由表面看似乎合理合法,但实际上“猫腻”多多、谬误不少。

  在中国,民间收藏自古有之。但是民间博物馆,却是改革开放中出现的新生事物;村级农民博物馆,则更是开天辟地、旷古未有的崭新事物。

  文物博发[2010]11号文件《国家文物局、民政部、财政部、国土资源部、住房和城乡建设部、文化部、国家税务总局关于促进民办博物馆发展的意见》的第一部分,特别用小标题的方式强调:“高度重视,积极促进民办博物馆健康发展”,并明确指出:“进入新世纪以来,文化体制改革逐步深化,民办博物馆发展迅速。但是由于民办博物馆在我国还是一个新事物,尚处于探索阶段,还存在着准入制度不完善、扶持政策不健全、管理运行不规范、社会作用不明显等问题,严重制约了民办博物馆的健康发展。”有鉴于此,文件明确要求:“民政、财政、国土资源、住房城乡建设、文化、税务、文物等行政部门和行业组织要加强协调,形成合力,加强调查研究,对民办博物馆在创办、开放、发展中遇到的具体困难和问题,给予必要的关注,及时帮助、切实解决,保障民办博物馆健康发展。”

  “冀宝斋”事件发生后,冀州市文化广电新闻出版局局长张庆振向记者道出了实情。张局长说:“当时机构也不健全,不知道民办博物馆有哪些具体的条件,所以为其补办(不是“补办”,而是在“冀宝斋”尚未开工兴建之前的主动申办)手续时就只是做了一个初审,即有场地,有藏品。”

  也就是说,在“冀宝斋”申报办馆手续的2007年,就连主管部门的冀州市文化广电新闻出版局尚且“不知道民办博物馆有哪些具体的条件”,更不可能告诉“冀宝斋”,还须报省文物局审批。这个责任难道该由“冀宝斋”负全责吗?

  “冀宝斋”的筹备经历了10年的漫长时光,从2007年11月奠基到2010年竣工,又经历了两年多的时间;截至2013年7月“冀宝斋”事件发生,其开馆展示的时间也已经整整三年。“冀宝斋”作为河北省乃至全中国第一家村级农民博物馆,各级领导是十分重视的,新闻媒体也是特别关注的。在“冀宝斋”奠基兴建时,媒体就给予了广泛报道,如果这件本应是河北省文物局主管的大事、新鲜事,他们没有看见报道,也不知道在河北大地上发生了这件事;那么,在2010年7月21日,“冀宝斋”举行盛大开馆仪式时,河北省各级领导、中央和河北省相关部门的负责人都出席了庆典仪式,作为政府主管部门的河北省文物局即使没有派员参加,但是从中央到地方的各类媒体都进行了报道,影响十分广泛,难道河北省文物局竟然也毫不知晓?

  中央七部局的文件是2010年1月29日发布的,“冀宝斋”事件发生在2013年7月7日,在这三年半的时间里河北省文物局为什么拒不执行中央七部局“对民办博物馆在创办、开放、发展中遇到的具体困难和问题,给予必要的关注,及时帮助、切实解决”的指示呢?为什么不贯彻以习近平总书记为核心的党中央反对“四风”、勤政为民、建设人民满意的服务型政府的指示,深入实际、深入基层,“及时帮助、切实解决”冀宝斋创办之初手续不完备所“遇到的具体困难和问题”呢?

  然而,当“冀宝斋”事件发生后,河北省文物局局长竟然毫无愧疚地告诉记者:“冀宝斋博物馆没有在河北省文物局注册,没有走过手续,不是正式注册的博物馆,他们自己弄个牌子就招呼起来了。”

  占地60亩、投资5400万、地上三层、地下一层、主体建筑14000平方米、12个展厅、拥有4万余件藏品的博物馆,是“自己弄个牌子“就能”招呼起来”的吗?“说得轻巧,吃根灯草”!作为政府主管部门的高官,竟敢当众撒谎造谣,违反事实、推卸责任!冀州市文化广电新闻出版局张局长对媒体的陈述,足以戳穿那位省局局长的谎言,“冀宝斋”不是“没有走过手续”,而是在不了解政策的情况下手续不完善而已,这样的结果,完全是因为河北省文物局长期的不作为、乱作为和严重失职、渎职造成的。

  当马伯庸的博文出现以后,河北省文物局却一反官僚主义、该作为而不作为的常态,遵照“马皇帝”的旨意,闻风而动、雷厉风行,把本应由自己承担的责任,完全推到“冀宝斋”的头上,三天之内就神速地下达命令、作出决定:“冀宝斋闭馆整顿”。

  馆闭了,整顿什么?如何整顿?由谁来领导整顿?整顿的时限是多久?整顿后的验收标准是什么?几个月过去了,河北省文物局既不给出具体的方案,也没有明确的指示,更没有给“冀宝斋”打一个电话,或派人指导、督促。我们不得不怀疑:“闭馆”、“扼杀”是真,“整顿”、“使之完善”是假。

  正如中央七部局指出的那样:“民办博物馆在我国还是一个新事物,尚处于探索阶段,还存在着准入制度不完善、扶持政策不健全、管理运行不规范、社会作用不明显等问题”。像“冀宝斋”这样的、旷古未有的村级农民博物馆,更难免存在不完善、不规范的诸多问题。但是,“瑕不掩瑜”。“冀宝斋博物馆”是社会主义新农村、新农民的伟大创举,是社会主义新农村精神文明建设的成功范例,是探索社会主义新农村文化产业发展新思维、新路子的开拓者、实践者。正因为如此,“冀宝斋”不仅在国内享有盛誉,也得到了国际社会的高度评价:首先,“冀宝斋”得到了中国最高行业协会的认可,被“中国文物学会”吸纳为“团体会员单位”;由中国民间博物馆年鉴编委会编辑、中国书店出版、第一部反映中国民间博物馆的专著《中国民间博物馆年鉴·2011》,精选并详细介绍了全国106家民办博物馆,“冀宝斋”就名列其中;“冀宝斋博物馆”的开馆,在2010年12月“联合国千年发展目标主题活动周”中,被“联合国经济及社会理事会”、“联合国千年发展目标公益主题活动中国组织委员会”评为“中国民间收藏2010年十大事件”之一。

  就是这样一个亟待主管部门关注、鼓励、帮助、扶持的农民博物馆,却在马伯庸的旨意下,被它的主管部门扼杀在发展、完善、壮大的征程上。

  据《中国文化报》报道:“到2011年底,全国登记注册的民办博物馆有535家,没有登记注册的还有1000家左右。535家民办博物馆,只占全国博物馆总量的14.91%。”按照河北省文物局的执政理念,这一千家左右的民办博物馆,是不是也应该被“关闭”、遭“扼杀”呢?“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这正是马伯庸之流制造“冀宝斋事件”的终极目标

  其实,主流媒体还是有正义呼声的,请河北省文物局局长、特别是某些“无冕之王”认真读一读:原载于2013年7月19日《检察日报》的那篇题为《冀宝斋博物馆闭馆整顿· 民办博物馆要规范更要支持》的文章!

  总而言之,我们认为,河北省文物局“执政为民”的理念是大成问题的,他们只行使掌握在自己手中的权力,却不履行自己应尽的责任和义务,高高在上、做官当老爷;对“冀宝斋闭馆整顿”的处理决定,是违背党的政策、违反中央政府主管部门的政令和法规的,实属助纣为虐的逆天之举!且不说“冀宝斋”的“闭馆”,已经给农村精神文明建设、文化产业大发展造成的严重负面影响,以及几万件承载着中华先民智慧和创造力的、本应属于全体中国人民和全人类的文物艺术品惨遭荼毒、生死未卜的恶劣后果,单就投资近亿元的集体资产长期被闲置、荒废,数十个就业在“冀宝斋”的村民失去了工作、生计无着的严酷现实,河北省文物局的局长绝不应该撒手不管、袖手旁观,心安理得地沉浸在“胜利的欢乐”之中!

  那么,撤销“冀宝斋”的《民营非企业单位注册登记证》又合不合法呢?

  1998年10月25日国务院发布的第251号令《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管理暂行条例》,“第一章总则”的“第五条”明确规定:“国务院民政部门和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民政部门是本级人民政府的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管理机关”。此后,中央七部局颁布的文件中则更加强调:“要按照《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管理暂行条例》和《博物馆管理办法》等有关规定,及时审核和给予登记注册。”

  “冀宝斋”事件发生后,“记者随即采访冀州市民政局副局长张国栋,他表示,当年因为业务主管部门冀州市文广局审查同意,要求在民政局注册,他们对照条例都符合条件就通过了。”

  根据国务院的授权,冀州市民政局就是“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管理”的政府主管机关,他们又是在文物主管部门“冀州市文广局审查同意”的前提下,按照条例审查“都符合条件”的情况下同意给“冀宝斋”颁发《民营非企业单位注册登记证》的。既符合国务院第251号令的规定,又遵从了中央七部局的指示精神,其合法性、有效性是毋容置疑的。河北省文物局有什么资格跨越行政管理权限,一手遮天、一手盖地给冀州市民政局施加压力,迫使其撤销“冀宝斋”合法的《民营非企业单位注册登记证》?!

  再看看摘掉“冀宝斋”“3A级国家旅游景区”的匾牌,是否合法、是否违规。

  二○○五年七月六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旅游局(第23号令)》第四条规定:“凡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正式开业从事旅游经营业务一年以上的旅游景区,包括风景区、文博院馆、寺庙观堂、旅游度假区······,均可申请参加质量等级评定。” 第八条又规定:“3A级、2A级、1A级旅游景区由全国旅游景区质量等级评定委员会委托各省级旅游景区质量等级评定委员会负责评定。”

  “冀宝斋”《3A国家级旅游景区》的匾牌,是由河北省旅游景区等级评定委员会审查、评定,全国旅游景区质量等级评定委员会公告、颁发的,是合法的、具有权威性的;主流媒体也是给予了及时、广泛报道的。

  马伯庸的博文出笼以后,在强大的舆论压力下,有记者采访了河北省旅游局。记者报道:“河北省旅游局相关负责人表示:‘过去验收看了看,冀宝斋博物馆有体量、有规模,硬件设施、软件服务、交通、游客接待能力等达到标准了,我们就给挂上了国家3A级景区的牌子。我们的打分评定不涉及里面的东西鉴定,摆放东西的真假,旅游部门管不了。’”这也足以证明,“冀宝斋”无论“硬件设施、软件服务”都达到了国家的要求,申报程序合法,没有任何违规、违法之处。

  还有媒体记者撰文:“据《潇湘晨报》报道,冀宝斋博物馆还是河北省省级科普基地、河北省少先队实践教育基地和衡水市爱国主义教育基地。该博物馆已被打造成一张地方名片。对此,共青团河北省委和河北省科技厅的相关负责人表示,颁发牌子时的首要条件就是地方推荐。”当记者问这些牌子是不是真实的时,“共青团河北省委相关负责人表示,颁发牌子时,是地方推荐的,并没有到实地去过,只是觉得这是个给孩子们参与社会实践的场所。”“河北省科技厅相关负责人表示,审批程序首先是市科技局推荐,然后组织专家考察,然而评委中就没有搞文物的,对展品的真假没有鉴别能力。”

  尽管共青团河北省委、河北省科技厅的相关负责人,在回答问题时有点转弯抹角、显得底气不足,但是他们没有、也不可能说给“冀宝斋”颁发的《河北省少先队实践基地》、《河北省科学普及教育基地》牌子是假的,而是通过合法程序审查批准授予的。

  中央七部局的文件也能够证明给“冀宝斋”颁发上述牌匾是完全合符法律、法规的:“民办博物馆要完善开放服务制度,开展进校园、进社区活动,纳入当地旅游线路,开展博物馆文化旅游活动。支持民办博物馆参与公共文化服务体系和国民教育体系建设。对于社会服务功能发挥良好、成绩突出的民办博物馆,可按规定命名为爱国主义教育基地和青少年教育基地。鼓励民办博物馆积极参与对外文化交流”。

  人们不禁要问,为什么一夜之间那些合法的、与河北省文物局并不相干、象征“冀宝斋”荣誉的匾牌全都给摘掉了呢?说实话,笔者也解释不清、理解不了。只能暗自思忖:马伯庸毕竟是“后清帝国”的“皇帝”,皇帝的“圣旨”谁敢违背、谁敢不执行?除非不怕丢官杀头,或者被“马亲王”给“祥瑞”了!

  2013年10月27日晚间,王宗泉在向笔者述说完他没有从村集体领取本该他所得的五亿多元的提成后,陷入了深深的沉思,继而自言自语道:“马伯庸究竟是什么人?这人怎么这样反动!他建立‘后清帝国’,还想当皇帝!我们党怎么不管呢?这件事比‘冀宝斋’藏品的真假更重要啊,媒体记者怎么就不站出来说话呢?”说完,低下了头,不再说话,什么也没有说。这,便是王宗泉最后的遗言。

  “冀宝斋”虽然闭馆了,但笔者坚信:“冀宝斋事件”还远远没有结束,也绝不可能就此了结!

  归根到底,“冀宝斋”、或者说整个民间藏品是真是假,才是问题的根本所在。常言道:“解铃还须系铃人”,但是系在“冀宝斋”四万多件藏品身上的“假货”的“铃铛”,马伯庸是解不了的,他也没有资格解;那些追捧、拥趸“马皇帝”的媒体记者也没有责任和义务充当“解铃人”。目前,只有那位当着全中国、全世界宣布:“我们看过展品,东西肯定都不对”的河北省文物局局长,才是有资格、有权力承担这个责任的人。

  按照我国《民法》“谁主张,谁举证“的法律规定,“冀宝斋的东西都不对”是河北省文物局的主张,河北省文物局就必须拿出在法律上有效的、足以证明他们的主张是正确的确凿证据。

  “文物鉴定,一般意义来说,是由三名以上的同类研究者因工作职责或接受委托,利用专业知识,借助于相应的仪器和设备,就被鉴定文物进行整体研究、检测、分析,主要针对其真伪、价值、年代、名称等而得出的书面结论。”

  文化部1987年2目3日颁布的《文物藏品定级标准》规定:“文物单位、有关文物收藏部门,均可用本标准鉴选和定级。社会上其他散存的文物,需要定级时,可照此执行。凡属一、二级藏品的文物均为珍贵文物,三级藏品中需定为珍贵文物的,应经国家文物鉴定委员会确认。”

  按照上述规定,对“冀宝斋”藏品的鉴定,首先必须按藏品的不同种类,分别委托三名以上的研究者(中国目前尚无“文物鉴定师”、更没有“鉴定专家”这一职务、职称),进行集体鉴定、并出具书面结论。如果属一级、二级文物以及在三级内发现的珍贵文物,则“应经国家文物鉴定委员会确认”。而根据《国家文物鉴定委员会管理规定》,国家文物鉴定鉴定委员会只承担对公立博物馆重点文物的鉴定,或“受国家文物局委托,对涉及重大刑事案件的文物司法鉴定结论进行复核”。

  所以,对“冀宝斋“藏品真伪的鉴定,只有河北省文物局才具备合法资格。河北省文物局必须承担起这个责任,你们是文物保护的专职职能部门,是责无旁贷的;除此而外,河北省文物局还应迅速付诸行动,因为这直接关系到“冀宝斋”的命运、二铺村全体村民的切身利益。切莫以为一“闭”就“大功告成”、万事大吉,一“毙”就盖棺定论、永世不得翻身。

  须知,“冀宝斋”以及中国民间所收藏、保护的那些无以数计的瑰宝,是中华民族五千年文明史的载体,是华夏儿女血肉与生命的一部分,是国家之文脉、民族之灵魂!

  ······

  王宗泉走了,王宗泉于2013年10月28日永远离开了人世,终年68岁。

  王宗泉19岁开始担任二铺村党支部书记,一干就是四十八年。王宗泉为党、为人民艰苦奋斗、无私奉献的一生,及其所取得的辉煌业绩是不可抹杀的。他没有倒在崎岖坎坷、艰辛备至、勇于改革、大胆探索、发展经济、富裕村民的征程上,却死在了三十年前既定的“弘扬民族文化、振奋民族精神、促进冀州经济发展”的美好愿望中。

  毛泽东同志早在一九四四年九月八日《为人民服务》一文里,就号召全党:“今后我们的队伍里,不管死了谁,不管是炊事员、是战士,只要他是做过一些有益的工作的,我们都要给他送葬,开追悼会,这要成为一个制度。这个方法也要介绍到老百姓那里去。村上的人死了,开个追悼会,用这样的方法,寄托我们的哀思,使整个人民团结起来。”

  王宗泉的逝世,没有开追悼会。冀州市殡仪馆灵堂的电子横幅上,打着鲜红的、鲜红的、喜庆的、喜庆的“王宗泉同志遗体告别仪式”的字幕;仪式的议程两项:一、冀州镇党委副书记介绍王宗泉同志的生平;二、与王宗泉同志遗体告别。

  ······

  真个是:

  “为善的受贫穷更命短,作恶的享富贵又寿延”!

  ······

  “冀宝斋”侧衡水湖,中间多少创业泪!

  翘首望二铺,俊杰魂西归。

  逝者长已矣,圆梦赖众生:

  锄奸斩妖孽,共护民族魂!

  二0一三年十一月六日 于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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