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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无据打假者名誉扫地是最好的法律制裁

日期:2017年1月4日 17:34

       2016年12月12日,备受关注的收藏家李舒弟教授与张星忠(网名“西风”)、北京新浪互联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北京微梦创科网络技术有限公司名誉权纠纷案件,由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终审判决,驳回张星忠、李舒弟双方的上诉,维持原判,海淀区人民法院作出的一审判决已经生效,根据该判决,张星忠不但要删除博文中的核心侵权内容,还要在其新浪博客首页连续五日发布声明,向李舒弟赔礼道歉(致歉内容须经法院审核)。自去年浙江师范大学李舒弟教授捐建古陶瓷艺术馆的善举遭遇网络写手张星忠抹黑以来,这场历时一年零三个月的收藏家维权大战终于落下帷幕,李舒弟获得最终的胜诉判决,无据打假被法院认定为侵权行为,侵权人被判决承担法律责任。这来之不易的胜利宣告了无据打假横行时代的终结。一、法院明确认定张星忠在缺乏事实依据的情况下肆意推测和评论,恶意贬损他人人格,构成名誉侵权,无据打假的本质被彻底拆穿。
       张星忠在写作博文时毫无依据、全无顾忌地对李舒弟大肆贬损,被告上法庭后却辩称自己只是为了保护文物,进行社会监督,没有侵权故意,被一审法院认定构成侵权后又以同样的理由上诉。那么,张星忠的这套说辞是否得到了法院的认可呢?答案显然是否定的。
      一审法院指出:“博客用户在发表涉及他人名誉的事实陈述或意见评论时,应有一定的事实依据,不得任意夸大、歪曲事实或进行不当推测,恶意得出不公正结论,借机恶意贬损他人人格。涉案博文中,关于原告创办浙师大陶瓷艺术馆目的的评论,例如:‘李舒弟虽然名义上组织藏品,但张罗筹建工程中谁知道是怎么回事。教育主管部门应该查一查,这里面到底有什么问题’、‘是谋取建设艺术馆过程种某些灰色利益还是浙师大所属美术学院退休教师李舒弟本事和能量很大?’、‘浙师大某些人混交是非、指鹿为马,显然有不可告人的目的’等。被告张星忠在缺乏充分客观依据的情况下,做出极具倾向性的负面论断,系在暗示、诱导公众得出李舒弟在创办陶瓷艺术馆过程中存在不当目的与不当利益的结论。本院出于为涉及公共话题、公共利益的网络言论留下相对宽松的自由空间等考虑,并未认定某些博文内容构成侵犯名誉权,但并不赞同公共话题的讨论成为恶意人格贬损的‘挡箭牌’。网络平台是开放性的讨论空间,应有助于增进公共讨论的理性,而不能成为乱贴标签、恶意贬损的无序之境。本院认为,被告张星忠肆意扩大评价范围,整体来看,已由对事件本身的正常探讨、争鸣,过渡到对涉事当事人人格的负面评判,系在引导公众形成误解,导致社会公众对原告人格信誉产生负面评价,并进而引发原告社会评价降低的后果,构成名誉侵权。”
      二审法院则指出:“在对公共话题进行评论时,纵使对评论者的言论宽容度有所放松,评论者仍应依据一定的事实和证据发表意见。如言论所根据的事实或证据,并非众所周知时,评论者应一并公开,以利于公众有所判断,从而使真相、真理愈辩愈明。如评论者在缺乏事实依据的情况下即作出涉及他人名誉的事实陈述或推测,可能误导公众,由此造成他人人格受损的,评论者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张星忠在缺乏事实依据的情况下,即在博文中对李舒弟创办浙师大陶瓷艺术馆过程中的廉洁性以及建馆目的肆意推测和评论,其言论内容已经超出了适当的范围,并对李舒弟的品德产生负面评价。据此,一审法院认定张星忠博文中的上述言论构成侵权并无不当。” 二、网络写手无据打假,抹黑大学教授捐建古陶瓷艺术馆善举,最终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在法庭上丑态百出,在社会上名誉扫地。
      李舒弟是浙师大的一名退休教授,多年来致力于国内外文化交流和文物保护。2015年6月12日,由李舒弟与浙师大合作建成的浙师大陶瓷艺术馆正式开馆,作为首个国内高校以陶瓷为主题的艺术馆,该馆旨在展示我国悠久多样的陶瓷文化,传承文脉,为师生的艺术与审美教育发展提供支撑,展品主要由李舒弟捐展,由浙师大提供场地并负责管理,不收门票,没有任何营利。然而,2015年7月29日,网络写手张星忠(网名“西风”)突然在其新浪博客发表标题为《浙师大艺术馆藏品“假到离谱”》的博文,在未参观过艺术馆的情况下,一口咬定其中的藏品“假到离谱”,更将矛头直指李舒弟个人,称其打着建馆的招牌从事腐败、诈骗、牟取不正当利益云云。该博文被新浪网推荐至博客首页,借助网络迅速广泛传播,造成了极为恶劣的影响。
      2015年9月,李舒弟委托大成律师事务所钱卫清、吴炜鹏律师作为代理人向海淀区人民法院提起名誉权诉讼。2016年7月,法院作出一审判决,认定张星忠侵害了李舒弟的名誉权,判决张星忠删除博文中相关内容并发布声明向李舒弟赔礼道歉。考虑到一审判决揭露了张星忠无据打假、恶意人格贬损的本质,同时也考虑到庭审中张星忠认识到自身行为不当,承认话语过重,尽管一审判决仍有一些缺憾,李舒弟本着宽容的态度,并没有直接提起上诉。遗憾的是,离开法庭后张星忠并未真诚悔过,反而主动提起上诉,声称自己不构成侵权,要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李舒弟的诉讼请求。于是李舒弟也选择上诉,要求删除全部博文并要求新浪方面承担共同侵权责任。最终,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双方上诉,维持原判,虽然未能进一步支持李舒弟的上诉请求,但仍然坚持了一审判决对于张星忠侵权,应当承担删除、赔礼道歉的法律责任的认定,李舒弟的核心诉求得到了法院的支持。
     诉讼中,习惯于躲在电脑屏幕后面的神秘网络写手,经法院传唤,不得不当庭直面李舒弟,将自己暴露在日光下。那么这位以“打假英雄”自居的张星忠是否名副其实?他又是如何得出结论的呢?请看合议庭与张星忠的问答。
问:你的工作?
答:……还是不说工作单位好了。
问:那就认定你无业。
答:好。
问:你有没有鉴定资质?
答:没有。
答:没有。
问:你是怎么对展品下结论的?
答:我是实战派,我根据网上的高清图片下结论。
       无业、无资质,自封的专家、学者,不到场、不上手、不调查、不核实,隔着电脑屏幕下鉴定结论,原来这就是所谓“实战派打假者”的嘴脸。
      一年多来,虽然一度遭遇种种质疑与误解,但浙师大陶瓷艺术馆仍在正常运营,李舒弟也得到了广大收藏家的声援,任凭“西风”乱吹而最终屹立不倒。捐建艺术馆、传承文脉的善举遭遇无端抹黑,也在收藏界激起公愤,本案受到全国收藏家的广泛关注,许多收藏家还专门前来旁听法院庭审。张星忠以“打假”为名,博取关注,最后反倒让自己丑态百出,真可谓自取其辱。更令人大跌眼镜的是,二审判决后,张星忠不但未按照判决的要求公开赔礼道歉,反而又在网络上发表博文,面对白纸黑字的判决,莫名其妙地得出了二审法院认为自己无需赔礼道歉的错误结论,仿佛急着要告诉世人,自己不但是个法盲,还是个文盲!
      三、被法院判决公开赔礼道歉,张星忠企图诽谤他人挣眼球,却落得名誉扫地,这就是法律给予无据打假者的最终制裁。
不同于老百姓日常生活中的赔礼道歉,法院判决的赔礼道歉是《侵权责任法》、《民法通则》及相关司法解释规定的一种法律责任,要求侵权人公开向被侵权人赔礼道歉,承认错误,消除侵权行为造成的影响,恢复被侵权人的名誉,具体措施应与侵权的具体方式和所造成的影响范围相当,侵权人拒不履行的,法院可以采取在网络上发布公告或者公布裁判文书等合理的方式执行,由此产生的费用由侵权人承担。
本案中,法院判决张星忠在其新浪博客首页连续五日发布声明,向李舒弟赔礼道歉,致歉内容须经法院审核,若张星忠逾期不履行,就要依法承担拒不履行生效判决的法律责任,法院将选择一家全国发行的报刊,刊登判决主要内容,费用由张星忠负担。也就是说,不管是张星忠自觉履行,还是法院强制履行,无私的“打假英雄”的外表都将被戳破,张星忠将公共话题的讨论当作恶意人格贬损的‘挡箭牌’,在缺乏事实依据的情况下肆意推测和评论,乱贴标签,侵害他人名誉权的劣迹将被公之于众,张星忠将丧失信用,遭到世人唾弃。那些热衷于在网络上公开侮辱、诽谤他人的无据打假者,背后的动机往往离不开借打压别人博取社会关注和名声,通过贬低他人抬高自己。然而,被法院判决公开赔礼道歉,就意味着要向公众宣告,自己其实是没有依据地乱“打假”,大家千万别把自己的话当真,自己恶意抹黑他人,触犯了法律,现在向受害者郑重道歉,自取其辱。这种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制裁,根本作用就是让无据打假者、侵权人成为过街老鼠。这回“西风”折腾了半天,如果说打了什么假,那就是张星忠自己。无据打假者打了自己的假!假专家暴露无遗。
      四、无据打假横行的时代终结了,民间收藏迎来春天!
长期以来,国内收藏界内无据打假者气焰嚣张,四处作乱,好像任何人都能成为评论家,在网络上肆意否定他人的藏品和品行,好像自己掌握着真理,有天然的权利抹黑、打压别人。无据打假一度盛行,令冤案丛生,民间文物保护遭受重创,甚至令著名收藏家、企业家王宗泉突发心脏病,被活活气死,几十年的心血付诸东流,令人悲叹不已!
这些无据打假者,有的是为了博取关注和名利不择手段,有的则直接沦为利益集团的马前卒。利益集团眼看民间收藏崛起,自己苦心经营的真东西很少、价格极高的假象将被戳破,自己昨天、今天、明天攫取暴利的饭碗都要被打翻,惶恐之下拼命打压民间收藏,好像给他人扣上“国宝帮”的帽子,就能阻挡民间收藏的兴起,让自己高枕无忧。同时,许多文物在国内不被承认,以赝品的形式低价出口,流失海外,其中一些日后又从海外回流,以极高的价格出售给国内,成为掏空中国经济的手段和滋生腐败的温床。
      无据打假深层次的危害在于对收藏界大环境的污染。如同浙师大事件中隔着电脑屏幕在千里之外断真伪的张星忠,无据打假者往往重结论,轻过程,偏离主题,无端、大肆地进行人身攻击,对于藏品的专业分析反倒被丢掉了。这不但对去伪存真毫无帮助,更是在驱逐理性,让收藏界沦为充斥抹黑、谩骂的无序之境。这种被污染的大环境对于国内文物的收藏、研究、鉴赏和文脉传承无疑是毁灭性的。如今对于文物的破坏,早已不局限于物理上的破坏,将其诽谤为赝品,全盘否定其历史、艺术、科学价值,后果同样极为严重。
     在网络极度发达、自媒体爆发的时代,抹黑一个人似乎变得无比容易,而公众理性则需要时间和土壤去培育,这给了无据打假者可乘之机,在“打假”的大旗下招摇撞骗、惹是生非。其实李舒弟为人坦荡,问心无愧,原本是没有时间、精力去理会张星忠之流的。然而,一想到自己身处的时代,收藏家们的种种遭遇,李舒弟认为绝不可姑息养奸,于是挺身而出,拿起法律的武器抗击这股歪风邪气,为了收藏界更好的明天而战。这不仅是李舒弟个人的名誉之战,更是收藏界的正邪之战,一场真正的文物保卫战。事实证明,无据打假者不过是纸老虎,一戳就破。双方正面较量过后,不但澄清了事实,还李舒弟与浙师大陶瓷艺术馆清白,更揭露了无据打假的本质,将无据打假者的丑恶嘴脸公之于众,让无据打假者受到了应有的制裁。
     法院对本案的判决,不仅是对张星忠的制裁,更是对所有无据打假者的震慑。真要打假,不妨从自己开始。如同这些天来笼罩北方的浓重雾霾,无据打假一度盘踞在收藏界,遮天蔽日,令人窒息,但这股雾霾终究不能抹去这片大地上千千万万收藏家的付出与坚持,如今污秽的雾霾已经散去,蔚蓝明净的天空之下,民间收藏将焕发出勃勃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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